如此动心忍……我不明白，也不能明白。

“我不会有非分之想的，，让他跟我走好不好？我……求你……”

秦素惯有的那漠视一切的狂傲，此时却化成了惊惶失措。她那样的人，竟然开说“求”……客行想的太简单了，动心不易，难死心就会简单么？

“即使我开，他也许也不会走的……”一个下定了决心的人，我又如何撼得动他的真心。

“……”秦素看着我，许久，她笑了，“你说得对……要离开心的人，谈何容易，我自己都不到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这就是当局者迷吗？

“，你知吗？我生在雪域，可是，我从来没有救过任何一个人，专攻的也是炼毒之术。这世上，人各有生死。命数一到，任医者神通，也是枉然。医者的都是逆天之事……我一直是这样想的……”她说着，眸中隐隐有泪光浮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救人……甚至，睁睁地看着病患死去……这是我第一次想去救一个人，可是，我偏偏不到，我就是救不了这世上唯一一个我真心想救的人……这是上天惩罚我，罚我十七年的无情……”

泪落，剔透犹如晶。

“我想救他啊，我真的诚心诚意地想要救他啊……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秦姑娘……”

要怎样安她？为什么我曾经觉得生死相许很可笑，究竟是哪里可笑？

“对不起……”秦素看着我，笑得凄绝，“……我不能代他死……”

突然想起了温文的话：上他的话，只会徒增痛苦罢了。原来，他说的是这个。……会有多痛呢？

“…………”秦素拭泪，微微有些哽咽，“你不能真心他吗？”

我……你……唉……

“……就当是……替我……”

要怎么替？客行的心里，你是可以替的吗？可是，那一刻，我却了。我突然间不知该如何选择，是帮客行，还是帮秦素……

她笑了，连瞳孔里都闪着光。“只要在，他就不会那么快死心。我一定会找到绯叶炙心草……即使上天要罚，也该是罚我，这才公平。”她那样笑着，明澈无邪。

我不由也笑了，“嗯……”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发……”秦素转。

“呃……”

“即使寻遍天下……”她停下步，开，“……我不会让他死的，绝对……”

看着她离开的影，我突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默默地走到门，那时那刻，我却发现，客行就在门外。

他倚着墙，略显得无力。

“她走了……”秦素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吧……

他抬眸看着我，“嗯。”

“这就是你要的结局？”

他笑了一下，分辨不情绪，“嗯。”

“不后悔？”为什么这么问他，我自己也不知。

他离开墙，站直了。拍拍背上的灰，吁了气，“后悔！”他笑着，一如既往的不恭而戏谑，“当时我怎么会去雪域呢？不认识她该多好～”

猜不到，他那时那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