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显然是月姨飞鸽传书，告诉了他些什么。但是，客随的真实份，他可能还不知，“他是……”

“你不要嘴。”爷爷缓和了气，对我，“他是什么东西，老清楚的很！”

客随笑了笑，“是么？”

“废话！”爷爷吼，“看你那德，老就知！”

知什么？难，爷爷他……

“好，既然你知，我有话要问你。”

客随这个样，像极了当年的爹。无论爷爷怎么发飙，爹总是一副变不惊，若无其事的样……

“问个！老一个字也不想答！”爷爷冷哼，“老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老老实实回去，老就放你一！”

爷爷究竟知不知客随是谁啊？

“爷爷，他是……”

“你这丫也真是的！”爷爷转教训我，“这样的人你也留下！”

他不是什么“这样的人”，他是……

“只要你答了，我自然会走……”客随的声音，依然冷静自若。

爷爷立刻瞪向他，“混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跟老提条件？”那一刻，桌在爷爷的掌下变成了一堆废柴。

“你可以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客随又笑。

“哼！”爷爷皱起了眉，“真他妈的！跟那混帐东西一个格！老是哪辈造了孽，才生那混帐东西来！”

混帐东西？爷爷一直是这么叫爹的呢……原来爷爷真的是知的，可是，既然知，为什么会那么执意要赶客随走呢？

“听你的气，你早就知我和我娘的事了吧？”

爷爷站起来，走过去，看着客随，“是又怎么样？”

“即使这样，还是让他娶骁骑大将军的女儿？”客随的声音里有很浅很浅的哀伤。

“别侮蔑老！老虽不是什么正人君，但也不那龌龊事来！”我相信，如果爷爷房里还有第二张桌的话，命运一定和第一张一样……

“那么，是他自己自愿的了……”客随笑了，一脸的了然。

“若是自愿的，老倒兴了！”

“那么……为什么？”客随有些不解。

“为什么？老还想问为什么呢！”爷爷看了我一，“老怎么知这世上有那别人临终前托付什么，就答应什么的混帐东西啊？！他妈的，那混帐东西还是我生的！”

“临终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