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的金额。

等陪完客人，他就去给陈凡买礼。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特里同走在廊里，被西装男拦住。

「让开。」

「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西装男人明显的喝醉了，走路是踉踉跄跄的。

特里同喜喝酒，但不喜和酒鬼打，想要绕过男人的时候，被他一手抓住了。也就在这时，天上人间的保安发现了他们这里的异动。

「我数三声，放手。一，二……」

「不放，为什么人鱼都看不上我呢，我也是了钱的啊！」西装男人借着酒劲，把自己的嘴往特里同脸上凑。

大家都集中在舞台上，灯光又暗，不过还是被几个人看到了，他们发惊呼声，天上人间虽然是夜总会，但对人鱼保护的无微不至。加上上面有几个官罩着，小贵族一般都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三——」不等保安赶来，特里同来了个完的过肩摔，把西装男人摔到地上，「我最讨厌纠缠不清的人。」话完，他蹲下，伸手在西装男人袋里摸着。

大厅的灯亮了，众人傻了。

特里同清手上的票，从地上站起来，见众人盯着自己看，得意的甩甩手上的战利品：「这是我的教练费，大家没意见吧。」

可能是丽的东西看太久了，活泼的人鱼在天上人间特别吃香，没一会，特里同就被一群斯文败类缠住了，大多都是问他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包他聊天。

特里同全回绝了，他对聊天没兴趣，只是想打个短工挣钱买礼，至于买什么好呢？特里同想了想，决定等工作完了再考虑。

「何勇，那条人鱼好悍，虽然那个男人喝多了，但力气……」

「李哥，你不觉得那条人鱼熟吗？

「你是新来的吧？面生的很。」服务生手上端着托盘，刚又有客人叫唤他了，顺手把托盘给面前的装的和他差不多的男人上，「帮我送一下果。」

「我喜的柠檬？」男人赶了三个小时的路，正好渴了，就咬了一。服务生愣着了，急忙夺过他手中的杯，「这是客人的饮料，一杯五百块，喝了要赔的。」

客人？自己不也是客人吗？男狐疑的看着他，赔就赔，自己上有钱，他掏了块金，放到托盘上。今年是几几年了？他不知人民币和元汇率有没有变化。不过黄金是不会贬值的。

「讨好我也没用。」服务生炸了，「我不举报你我自己就要被辞退，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小组的？」

「你看起来好凶，似乎在生气，据科学的角度讲，人生气容易……（学术问题）」

服务生败给他了：「我不生气了……」

「这样就对了。」男人满意了，鼓励似的拍拍服务生的肩膀，啜着柠檬想要走开。

特里同不算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拿了人家的钱，就要给人家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