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志刚跪在父亲的灵柩前痛哭涕，直至此时他才从内心有了彻底悔悟，他知对父亲的这份愧疚，将一生都陪伴他，无法弥补。自单志刚回来后，小兰始终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料理着公公的丧事，给公公烧着纸钱，这个曾经作为她丈夫的男人已经彻底让她心寒。

志刚小心翼翼地问：“非要离么？”小兰哭着说：“要不还能怎样？我别无选择

城里一个叫癞的混混的。也就是在那一晚，当小兰听说志刚和赵财一起了屯后，知可能又去赌博了，像疯了一样四找他。那时天已经黑透，外面下着小雨，小兰一脚浅一脚，像一只没苍蝇地四闯，附近的村屯都被她找遍了，可惜就是没有找到他。那时，小兰忘记了天黑和恐惧，由于天黑路，她几次摔倒了都再爬起来，直到后来泥和着泪模糊了双。

小兰很遗憾自己没能让志刚彻底戒赌，当她确信志刚再次赌博后，内心已经对他彻底绝望。她想不通赌博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能让一个曾经那么上的年轻人，最终沦落为一个无耻下作的赌徒。

小兰觉得整个世界都轰然坍塌了，这次她是彻彻尾的绝望，现在她的世界漆黑一片，看不到一光亮。她本想一死了之，可边几个嗷嗷待养的孩正睁大了睛看着她，痪在床的公公也在等着她照顾，小兰不忍心撇下他们不。可没有了丈夫的疼，生活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一乐趣，她每天只是像一行尸走一样活着，她不再奢望生活能有什么奇迹再发生。

旁边几个孩都已经懂事。女儿安然大哭着扑了小兰的怀里：“妈，我不要你们离婚！”小兰怀搂着孩，心如刀绞。大龙二龙也上前扯住志刚的衣服：“老叔，你别走了，安心和老婶过日吧！”人心都是长的，志刚见此情景怎能不让他肝寸断。小兰再也忍不住，掩嘴大哭，哭得很伤心，她没想到自己如此命苦，最终要面临这样一个艰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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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个节骨上，单宝老汉的病情突然就恶化了，很快就到了弥留之际，老人家张着嘴想要说话又说不来的样，让小兰很着急，她知老人家想要看儿最后一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单志刚因为躲债，已经不知躲在了哪里。当单志刚得到消息匆匆往家里赶时，已经来不及，远远地就看到家门已经搭起了灵棚，那单宝老汉已经撒手西去。志刚踉跄着往家里奔去，跪在父亲的棺材前号啕大哭，他知是自己害死了父亲，要不是因为自己赌博，老人家也不会死得这样早。可惜父亲临死前都没有看到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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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歧途（17）

输了钱之后，志刚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家，想必他已经没有脸再回家了。当单宝老汉得知儿再次参与赌博之后，又气又急，突然病倒了，大夫诊断是急脑溢血，虽然经过极力抢救，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也危在旦夕。那癞带着几个地痞找上家门来要账，屋就把灶台踹了，问单志刚躲到哪里去了，还说如果不还钱就把房扒了账。那些人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小兰带着几个孩躲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公安局派所的人也来了，他们得知单志刚再次赌博后，白天晚上的前来抓人，还想把单志刚带回去，再狠狠地罚上一笔。

办完父亲的丧事之后，单志刚依旧要去躲几天，临走之前，小兰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真的要走吗？”志刚抬起，无奈地回答：“嗯，没有办法，公安局正在抓我，债主也会上门来。”小兰说：“那如果你真的要走，咱们就把婚离了吧！”说这话时，小兰的泪忍不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