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那个收养罗昭威的空将她狠狠的毒打一顿，再命令她跪在罗昭威前歉。尽这远远不足以补偿男孩心灵上所遭受到的创伤。

“啊，那个女人啊，”听到谭棠问话，白玉斐端著茶杯又将另一张照片丢过来，“喏，就在这。”

看到相片落下，谭棠火速的弯腰捡起而後恶狠狠的瞪了过去。谁知接下来她却一脸愕然的将愤怒的表情僵在那里。因为她所看到的……是一倒在鲜血中的尸。

相片中的女人颇有几分姿，死的时候上还穿著一件火红的吊带睡衣。她的尸躺在楼梯的下方，颅周围全是鲜血。看样是从上面摔下来撞到致死的。

这一次，谭棠聪明的脑很快发挥了作用──

“你不要告诉我是罗昭威把她推下楼的……”她哑著声音试探的询问。

“不然你以为那小鬼後来为什麽了少所？”白玉斐耸了耸肩，肯定了她的话。

“天呐──”

谭棠放下照片只觉得目眩。

今天晚上她遭受了太多的打击，无论是恐惧、震惊还是恶心都像一条条蠕动的爬虫一样钻她的脑仁里折磨不休……太多的事实她来不及接受，太多的信息她也还未好准备理清。关於罗昭威的现在她还在不知所措中挣扎，就更不要提该如何面对他的过去。

她本该是他最亲近的人不是吗？

“现在就叫天不觉得太早了吗？”看见谭棠痛苦的样，白玉斐玩著自己的发辫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什麽？”女人的脸有些苍白，涣散的眸光无力的转向白玉斐。

“我觉得你应该带那个小鬼去看心理医生。”男人顿了顿，又接著说，“因为警察说尸是在三天後才被闻到臭味的邻居发现的。而那个时候，罗昭威就躺在那死女人的怀里一动不动的看著天板。”

“你可以想象得吗，躺在发臭的尸怀里整整三天──”

“啊……”谭棠动著咙，发一声。

“当警察问那个小鬼为什麽要这麽的时候，你猜那小说什麽？”轻眨了一下右，白玉斐居然还有心情卖关。

“是什麽？”

谭棠发觉自己已经快要虚在床上了。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後一稻草，男人徐徐的说答案，“罗昭威当时以一小孩般天真的神情对警察说，他只是在想，杀了她之後要找谁来陪他玩。”

“我该怎麽办……”

听完白玉斐的话，谭棠双手抱著自己的痛苦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