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的肤，凉凉的。我下意识地将手指穿过韩的发，抚摸着她。哭声渐渐小去，转为泣。最后一切声音全消失，屋里死般的寂静。我以为韩睡着了，便抬起搂着她的胳膊。

“别拿开。”韩并没有睡着。

我只好把胳膊再次搭到韩的上。

“搂儿。”

我搂了些。

“再儿。”

我只好把韩搂得更。这时韩抬起，直视我的睛，我在她的中看到了忧伤。

我抚摸着韩的脸颊，她再次闭上睛，一滴泪从中落。

“我想让你吻我。”韩说。

我看着韩，她闭上睛等待。我把嘴靠近她的脸颊，受到她的呼。我将嘴轻轻地贴在她的嘴上……

“今天别走了，陪我住一晚好吗？”韩说。

“……”

“我一个人害怕”韩死死地抱我。

寒假里，我隔三差五地接到韩要我去找她的电话，她的情绪正渐渐趋于稳定。我总会给她讲一些有趣的故事，笑容也因此经常浮现在她的脸上。但当我抚着她左手的那条伤疤的时候，心里总有说不的滋味。

32周舟始终不知韩的存在，她曾经多次问过我，在她之前我和几个女孩好过，我当时斩钉截铁地说，一个也没有。周舟说她不相信，我说情况就是如此，她让我实话实说，并说自己不会计较前嫌的。我说既然你不计较前嫌为什么还要盘问，她说看来你还是有，快告诉我，你一共和几个女生好过，我依然一否认说，真是一个都没有。周舟穷追不舍，继续发问，我死缠滥打，决否认。到了最后，我们都累了，便搂在一起倒睡去。

一觉醒来后，周舟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和几个女孩好过？”

“一个也没有，真的！”

“我不信，你中是怎么过来的？”

“混过来的。”

“你既没有好好学习，又没有好好恋，你是怎么能把中三年混过来的？”

“瞎混呗，一眨就毕业了。”

“你不许骗我，我已经告诉你了，你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没骗你，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行了，别说了，你接着睡吧！”为了避免周舟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在她醒来后哄她再次睡去。

33开学前几天，韩对我说：“明天我就要回上海了？。当时我正坐在沙发里着烟，听到这个消息到很突然。

“什么时候的火车？”

“这次我坐飞机回去，我忍受不了漫长旅途的煎熬。”

“自己走？”

“和爸爸一起走，他正好去上海差。”

“用我去送你吗？”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悄悄地走。”

“回去后有什么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