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懂事儿。”

“现在呢？”

“更不懂了。”

“你后来找到女朋友了吗？”

“找到了，你呢？”

“你是说男朋友？”

“嗯。”

“没有。”

“不会吧，你这样的还找不到，那全国上下得有多少女同志嫁不去呀！”

“你现在怎么这么贫，要是当初你这么能说，我早就跟你了。”

“当初我没少说恭维你的话，可你就是死活不同意。”

“我就知你当初说的全是虚假之词，一派胡言，所以才没答应你。”

“我要是不说儿好听的话，整天说你有多么难看，你更不会跟我了，说不定还得跟我玩命！现在一定有不少男生争着抢着对你倾诉衷吧！”

“矿大、林大的那些男生整天到我们学校找女生，一堆男生追一个女生，特别是我们播音系的女生，饱受他们的扰。”

“你没从中选择一些？”

“我知他们想得到什么，我不在乎这些，我也能从中获得我所需要的，所以我没有固定的男朋友，每个礼拜都会有新人替旧人。”雪的话让我吃惊不小，想不到时间竟然将一个人改变得如此之大，想当初她对我是何等矜持，我可真是生不逢时。

后来，我和雪又聊了一些往事，她接到一个电话，是电影制片厂叫她去为某卡通片音，我说：“都这么晚了，他们还叫你去。”

“这帮人都愿意晚上活，效率。”

“一次音给你多少钱？”

“义务的，就这我还让导演占了不少便宜呢！”雪临走前给我留下她的电话说，“有空儿找我玩。”

也就是在这一天，杨离开了酒吧，不再呆在那里唱歌。这天晚上，在杨唱歌的时候，台下一个醉熏熏的酒客指着他大声喊：“那孙，你丫唱的是什么狗东西，换个歌儿！”

杨瞟了他一，没有停下来。

酒客又喊：“我，你丫还！老板，过来！”

老板必恭必敬地走来问：“先生，您有什么事儿吗？”

“让丫唱个《心太》！”酒客掏一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说。

老板走上台，附在杨耳边低语了几句，杨拿起麦克风说：“我不给傻唱歌！”然后便背着吉他离开酒吧。

36两个月后，我接到韩的电话，她说老公去德国参加培训，已经走了半个月，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无聊。我说如果你实在呆不下去的话，我过去陪陪你，她说，你来吧。于是，我便韩给的地址去了她的新家。

在韩装修一新的房间里，我们拥抱着上了床。此后，我便经常同韩来往。

37一个周五的下午，我呆在周舟的宿舍，收到韩发来的一条短信：今晚你过来吧，我等你。

我给周舟打了电话，告诉她我周末要回家，然后匆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