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一碗粥来。”吩咐的同时，东丹九重温柔的把东丹昽抱起，走向寝殿后的浴池。

东丹桂最重享受，浴池当然也是最好的，整个浴池用白玉砌成，温泉从青铜的龙吐，温度适中。

掖起袍摆、卷起衣袖，东丹九重把东丹昽放浴池中，甫浸温，东丹昽的眉微微一蹙，而东丹九重又是何等细心，立刻便把他抱面。

“父王，哪里不舒服吗？”

东丹昽的动了一动，到底没有答话，想了想，东丹九重把他抱到池畔的躺椅上，整张躺椅用白玉雕成，东丹昽在躺椅上敞开肢，白得竟与躺椅无异；轻轻把他的双拉开，双丘间的秘地，果然，那里正红着渗几缕血丝。

东丹九重暗暗责怪自己大意，当下跪在躺椅边，用柔的布巾沾上温泉为东丹昽；东丹昽一直闭着帘，动也不动，只有当温的布巾抹过上的伤痕时，长长的睫扇才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两下。

“父王，放松。”见东丹昽难受，东丹九重只得一再柔声安抚。

帮东丹昽梳洗净之后，东丹九重自己反而了一汗，把外袍脱下来，将他赤的躯包裹着走浴池，床上的床单被衾已经焕然一新。

扶着东丹昽倚坐在床时，莲儿刚好捧着粥回来，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儿，见东丹九重伸手，连忙说：

“太，让婢来吧！”

“不用了。”东丹九重摇摇，亲自拿起白瓷粥碗。

粥是刚的，煮得又又绵，粥里加了红枣莲，上面浮着几朵翠绿葱，清香扑鼻，东丹九重舀了一匙，放到嘴里尝一下度，这才喂到东丹昽边；东丹昽吃了几就没有胃了，把别到一旁去。

“父皇，粥得很好，即使不饿也吃一吧！”东丹九重要柔声说。

拿着汤匙的手一直举在东丹昽面前，毫无放下之意，东丹昽抬起翠眸，向他看了一，迟疑片刻，终于再次张开，勉吃下小半碗粥，他的是越垂越低，终于支持不住，在东丹九重的怀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东丹九重知东丹昽这几年的是越来越差，加上被东丹桂折磨了整夜心，只怕早已疲力尽，也不敢吵醒他，只把碗给林争，轻着手脚把他柔的躯在床上放好，再拉上床衾。

坐在床边，东丹九重把手伸被衾里，轻轻摸着东丹昽的手，刚刚沐浴完来时他的手还是的，但才一会儿又变冷了，冷得像脆弱的玉石一样。

皱一皱剑眉，东丹九重看着莲儿，轻声问：

“上个月我叫锦瑟带来的补药有依时让父王吃吗？”

“都依时吃了。”恐怕惊醒东丹昽，莲儿的嗓也压得细细的。

“他的有好转吗？”

“每天都被那样折磨，吃再多药也没有用……”莲儿说着，圈不由得一红。

一个外人尚且如此，东丹九重的脸却还是那么平静，反而安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