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方钝几乎一辈的老，才能支应起这个摊。辛苦之极，动则挨骂。才算是让朝廷磕磕碰碰地走下去了。

所以这个险不能冒。

周梦臣在这里看到一副奇景，浑浊的黄河，居然一的变清了。周梦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令士卒去下打了桶，细细一看，的确是清了。虽然不能清澈见底，但是与一碗半碗泥却是过太多了。

越过黄河就是洛了。

的确，谁都知的差事不好办，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朝廷开支不够，收不足，要支应的款项，是数都数不清楚。作为尚书，要开源节，但是事情说得好听，本不可能办下来。

第二天一早，周梦臣带着三千铁骑，与数十辆大臣的银两一起上路了。了京师之后，周梦臣就将人分为前后两队，前队两千人跟着周梦臣与戚继光一起，快加鞭去陕西，沿着太行山南下，一路到洛，然后西，之所以不横穿陕西，也是担心这一场地震带来的地质灾害。毕竟山西很多路都是在山中，万一了什么事情，掉下几块大石。将路给堵住了就不好办了。

周梦臣一拉缰绳，带着后的将士一路南下。正如周梦臣之前说的，不停蹄。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力，周梦臣都想日夜兼程了。只能白日前，夜在驿站，或者县城休息。

而后队周梦臣令徐渭负责。命令徐渭去开封。吩咐：“银虽然重要，但是而今灾区最需要的应该是粮。你持我手令去开封，在开封大量买粮，将一百万两银全换成粮，然后从沿着黄河运关中。记住，一定要想办法将价格压下来，能多卖一石粮，就不知能活多少人的命。这一件事情，只要给你我才放心。”

方钝说：“这事情我怎么知，不过，我知明年六尚书，一定是要换几个的，说不定，等你回京，我就回岳老家的，等你什么时候回乡，来岳找我老喝几杯。”

如此一来数日，直接来到了黄河边上。

实在是让人无语。

徐渭说：“请大人放心，我是过买卖的。如何压价也是知的。定然给大人最低的粮价。”

周梦臣一愣，他在京师却没有这觉。说：“事情真到了这个地步了？严嵩的目标是谁？”

周梦臣说：“小侄谨记在心。不过方叔也不必担心，而今朝廷这个摊，除却你，恐怕没有人愿意接。”

方钝一听，哈哈大笑，说：“如此，真是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伏了。”

周梦臣说：“那就此别过了。”

周梦臣见天不早，就回去了。

方钝沉片刻，说：“其实，你而今去也好。明年是科举年，也是京察年。今年严嵩吃了徐阶大亏，严嵩一直想报报复，如果不是陛下不想太过折腾，而且了你这档事情，今年大家都不要想过一个好年了。但是到了明年，龙争虎斗啊，我们这些小鱼小虾，就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所以，官们都知多难熬。所以谋求尚书位置的人就少了，这也是方钝明显有外于严嵩，还能待下的原因之一，将方钝搞下去容易，再一个老黄就不容易了，虽然方钝这老黄，老是甩脸，撅蹄，但是奈何能办事。

周梦臣却好像看见了无比可怖的事情，脸苍白，额见汗，站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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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了。到如此地步。

没有人对尚书有多大渴望，就没有人去争了，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方尚书就这样，四边不靠，居然能坐稳好几年。不能不说，是一个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