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在炕上抖着手糊地说：“收……让小哥儿收着……”

封毅手上推着，回说：“老爷爷，您快躺着别客气。”

许延也帮着封毅推：“大叔大婶，真不用了，我哥家里的年货多得放不下，你们留着吧。”

墙角那孩也吃吃地笑：“爸，妈，封大哥肯定不会要的。”

汉转手给他一掌：“野小，封大哥的是他自个儿的，这是爸妈给的，你瞎说啥。”

“本来就是！嘛打我！”那孩委屈地嚷嚷：“封大哥哪儿有手提这些，他得背他弟弟。”

“啥？”那汉跟女人同声问。

许延脸上一窘只装没听见，封毅快速接过那袋东西，说：“那谢谢叔叔婶，我明儿早上再来看老大爷。”说罢拉着许延就往外走。

两人了院，许延才嘀咕着说：“叫你别背的。”

“那怎么了，”封毅轻笑：“谁说就说去。”

许延噗嗤一笑：“那你跑什么？”

“我没跑啊。”封毅笑着不承认。

许延在栅栏上抓了把雪末就往他脖，大声笑：“看你还敢耍赖！”

“坏小，你想冻死我！”封毅丢了袋忙低下拍脖：“一会儿别让我抓住！”

许延咯咯笑着跑开：“想抓我，哪有那么容易！”

两人正闹着，刚才那孩大叫着跑来：“封大哥，等等我！”

封毅忙迎上去：“怎么啦？！爷爷有事？！”

“不是！不是！”那孩大着气：“我爸说你要背这个哥哥，让我来帮你提袋！”

着急跑过来的许延一听，脸忽地红了一片，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封毅一把抓住，睨着他贼贼地笑：“刚是哪个坏小说我抓不着他？这不自己送上门来啦。”

许延连忙甩着手挣扎，大呼小叫：“这不算，这不算，你耍赖！”

封毅抓住他笑：“好吧好吧，不算，别跑了。”说着蹲下来：“快趴上来，来久了别冻坏了，咱们回家去。”

“嗯。”许延甜甜一笑，到他背上，搂他脖：“回家有什么好吃的？”

“野猪炖蘑菇。”封毅边走边笑。

“野猪？你又山了？”许延诧异地问：“这才放假没多久呀。”

“没，蘑菇是去年晒的。”封毅闷笑：“野猪，在我背上趴着，待会儿背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