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野兔？！”许延兴致盎然地说：“改天是哪天？下午就去吧？”

“下午恐怕不行，”封毅说：“兔栏要消毒，又该吃维生素了，怕忙不过来。”

“哦，那明天呢？”许延心急地问：“下午我去帮你喂兔。”

“要不明天先带你去镇上买衣服？”封毅说：“野兔啥时候都能，这儿衣服本来就少，晚了都是让人挑剩下的了。”

许延说：“先野兔吧？挑剩下就挑剩下。”反正有封毅的衣服穿，虽然大儿，能先野兔玩儿，衣服哪当了一回事儿。

“随你吧，”封毅无奈地笑：“那晚上早儿睡，明天一早咱们就去。”

夏紫菱本来也想跟着去，无奈雪橇坐不下三个人，回到家里又被黄丽萍一吼，只得闷闷作罢。

不是年画儿

许延正逗着夏紫菱说话，就见封毅拿着个小筐来了，朝他笑笑，蹲下从麻袋里分十来条冰鱼装上，又回了自己院，搬了个梯爬到房度。

许延隔着围墙好奇地问：“小毅哥，你上房啥。”

“上面冻着腊，”封毅低下问：“你想吃不？想吃我多拿块。”

“好啊，”许延跑过去：“让我上去看看。”

封毅拎着两条狍下来：“都被雪盖住了，一块块都是雪坨坨，看不东西。”

许延扶着梯就往上猴，到了房一看，上面堆了一层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雪坨，果然看不本来面目，低说：“你那么多腊，又吃不完。”

“你捞那么多鱼，就吃得下？”封毅看着他笑。

许延抓了房上的雪又去砸他，封毅扶着梯忙说：“我说错了，快别闹了，看待会儿掉下来。”等许延到了地面，才拿着条狍放到灶台上煨着解冻，另一条放装了鱼的筐里，对许延说：“延延我去会儿，回来再给你焖腊吃。”

“你去哪儿？”许延说：“我跟你去。”

封毅说：“你别去了，我就给人送鱼。”

“为什么我不能去？”许延眉一皱，满脸疑惑：“你去给谁送鱼？”

封毅张开嘴看着他，末了失笑，拉住他说：“那一块儿去吧。”

许延纳闷地跟着他走，待到靠近上回抓公闯的那个小院，才惊诧地问：“这不是……？”

“嗯，是。”封毅脸上淡淡的，了院敲了两下房门。

房门很快打开，一个三十七、八，模样端正的女人披着件绿袄来，看见封毅笑着招呼：“小毅啊，快来坐。”

“不坐了赵阿姨，”封毅笑：“来送鱼，你拿去吧。”

“哦，好，”赵寡妇也不多留，笑：“那谢谢了啊，有空来家吃饭。”

封毅笑笑，拉着许延往回走，那房门在后很快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