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沿着侧面过往前走，礼堂里都是人，许延没再跟他争，由着他握住胳膊往里拉，却始终板着脸不吭气。

见他俩来，李浅墨蹲在舞台边一个劲儿招手，封毅带许延找好位置，低下说：“延延，我去后台看看，你先自己看会儿好不，上到菱菱的节目了。”

许延盯着舞台，眉都不动：“好。”

“延延……”封毅叫了一声，见他不搭理，靠着他坐下：“我不去了。”

许延见李浅墨急得抓耳挠腮，憋不住笑：“那李什么不是找你吗？”

“是吗？”封毅也两瞪着舞台，一本正经说：“不他，我陪你看节目。”

“！”许延在椅下踢他一脚：“少在这儿啰嗦。”

“嘿嘿，好，”封毅猫着腰站起来：“延延叫我去我就去。”

许延懒得理他，抬看节目。台上的相声表演刚好结束，报幕员来介绍了两句，就到了夏紫菱班上的舞蹈。

随着音乐响起，十来个穿着黄底碎衣裳的小姑娘，手执红扇踩着碎步，般从幕后涌，鹅黄嫣红地载歌载舞，仰起一张张鲜的脸儿，不由让人想起天旷地里迎风招摇的野儿。没有牡丹的华丽，不比芝兰的清绝，更羞于玫瑰的馥郁，却洋溢着令人无法忽略的肆意与烈，那是乍看平平常常，却最浑然天成，率真质朴的。

夏紫菱穿着一绿掐腰细缎袄，最后一个来，旋转着的轻灵舞步带起脚腕上的小铃铛一阵阵细响，仿佛日下绿树枝百灵的婉转鸣唱，又酷肖甜雨细密亲吻大地的悱恻缠绵。惊鸿蹁跹的曼妙姿，脚不地地舞动飞旋，几乎看不清俏丽的眉目，只有那苗条的影如小鹿般疾走惊跃，带起一阵阵清凉风，舞绿了满台的姹紫嫣红。

舞蹈结束，夏紫菱和姑娘们面带羞涩，排开一列鞠躬，台下顿时响起烈的掌声。许延也笑着用力鼓掌，那是打心儿里涌上来的骄傲和动，直到她们退到幕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拍红了掌，立刻又咧开嘴笑了。

又过了两个小节目，封毅还没回来，许延正想着他该是在后台帮忙，却见幕帘一挑，那死小抱着个吉他晃悠悠走来，也不要人报幕，自己说了两句，就对着话筒且弹且唱。许延刚听到那句‘篮的儿香’还憋不住笑，很快却被那平淡率的歌声引。

轻轻哼唱着的醇厚磁的嗓音，带起了台下整齐划一的拍，许延微笑着慢慢拍起了手。那死小仿佛有应般，睛向他这边一扫，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羞涩，上又绷着脸转开。许延再憋不住，捂着肚闷笑不停，直到那小一脸不回了后台才缓过气儿，跟着别人一块儿鼓起掌来。

文艺表演一个多小时后全结束，老师大多都回家去了，剩下学生们留下来玩儿猜灯谜，瓶，盲人摸象，二人三足等余兴节目。奖品都是学生自制的小玩意儿，虽然不值什么，气氛却烈非常，不时有人领到个歪瓜孬枣碎布纸片儿，引得四围阵阵哄笑，领奖的人自个儿也乐得不行。

许延看着也觉好笑，封毅跟那几个年级的收拾了舞台，跑下来问：“延延，你咋不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