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惊疑不定地许延：“你了什么鬼？”

“放学再说。”许延笑笑，埋写作业。

那天上完所有的课，张晓风都没再回教室，秦可可跟许延放学来，突然见到张晓风如丧考妣、死样活气的向教学楼走来，后跟着一对脸铁青的中年夫妇。楼梯面对面碰上，张晓风突然目凶光，恨恨抬起。秦可可吓了一，许延一笑，拉着她目不斜视往外走。

了校门，秦可可实在憋不住，推一下许延：“快说，你到底什么了？”

“没什么。”许延笑：“跟张大才互传了几首情诗，写了几封暧昧书信。”

“你正经，”秦可可急：“说清楚啊。”

“今天那信封，是张晓风写的：一年级rose小（收）。”

“rose？谁呀？”

“我在旁边，加上了薛玉梅三个字。”

“薛老师？rose是她？哦，我说怎么听着耳熟。”

“是啊，你忘了，张晓风也忘了。”

“怪不得薛小今天那么生气，当场问张晓风嘛写信给她……”秦可可恍然大悟，立刻又皱眉：“不对，你怎么能让他写信给老师？”

“谁说他写信给老师了？”许延哈哈大笑：“他只是写了封麻络的情书外带几首情歌给他将要见面的崇拜者。”

“你怎么的？”秦可可纳闷地问：“他认不你的笔迹？”

许延笑：“街帮人写信的人的笔迹，谁认得来？”

“他不至于这么容易上钩吧？”秦可可疑惑不已：“张晓风又不是傻瓜。”

“外带一张档相机对拍的杂志模特背影，”许延说：“我说我害羞，让他寄到一年级，咱们学生的信不是都在收发室桌面上放着，自己去拿的吗？张晓风一向自命风倜傥，最近又发表了两首破诗，怎么会起疑呢。”

“然后你就把他的回信加上薛小的名字寄去了？”秦可可问：“那怎么行？信封不是用过的吗？而且，薛小即使收到信误会了，也只会找张晓风私下谈吧？这样张扬对她也没好。”

“对，我只是把信笺和信封，隔了几个本，夹到今天早上他送去教务室的那一摞数学作业里。”许延噗嗤一乐：“早上教务室那么多人，估计数学老师看完，又传递了一圈，才发现是写给薛老师的。”

“许延！”秦可可张大嘴：“你太险了！”

“怎么？你还心疼他？”许延看她一：“不是你叫着要报仇？要不是看你挨打，我才懒得整他，恶人自有恶人磨，他将来总有倒霉时候。”

“心疼个，”秦可可一脚踹过来：“我是替你那位妻发愁，摊上这么狡诈恶毒的家伙。”说罢哈哈大笑：“张晓风这次黄河也洗不清了。”

“洗得清扰女教师的嫌疑，也脱不了早恋的系，”许延笑：“这下解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