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两放光：“您另一个画室在哪儿？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方便？”

“南风岛，25号，”张品成温和地说：“这个周末，我在那里。”

“那，那先谢谢亦先生。”秦可可激动异常，像中了大奖，珠都不带转：“我们周末一定过去。”

张品成微微，许延拽了她一把：“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哦，好！”秦可可不好意思地笑，临门还谢个没完。

许延去开了自己家门，让几人去，莫名转脸回看隔，张品成竟还未回去，嘴角着一缕义莫名的笑，仿佛知他定会看过来。那笑意有如凌厉的鞭梢，立时卡了他的，未待他回过味儿来，就被封毅一把拽了去。

许延心一慌，猛地抬起脸，封毅的睛亮如寒匕，微光一闪，轻轻关上门，回手抚上他的，温的掌心满是安，竟无丝毫嫉意，微笑着说：“去烧吧，可可他们应该渴了。”

“唉，还是许夫人好，以前我们来，每次都得自己带喝。”秦可可嬉笑：“许延真好福气，居然骗了个这么极品的童养媳。”

“唉，饮都忘了买，”封毅苦笑：“我得赶改正错误，不然被人扫地门就惨了。”

“是吗？那你正好争取婚姻自由啊！”秦可可疯闹：“包办婚姻早就该取缔了，我家三妹，个个貌如，你快净，过来报吧。”

“呃，”封毅没见过这阵仗，脸微窘：“就你一个还行，三个……我怕我吃不消啊。”

“哈哈封毅，”丁珉爆笑：“这回会到置狼群的滋味了吧？”

清澈的自来渐渐蓄满壶，听着外间几人轻松笑闹，许延关上龙，拾起一边的壶盖慢慢扣上，盯着幽蓝的火苗摇曳伸展，满心忧虑烦躁。

场内与场外

丁珉、秦可可回家后，许延就了浴室冲凉，来的时候封毅正在厨房洗空调的滤尘网，睛溜过他密密实实的睡衣，立刻笑了。

没搭理那情狂，许延喝了就去睡觉。封毅把净网装回去，开了冷气轻手轻脚去浴室，不一会儿来摁熄灯也上了床。本以为他会解释些什么，不想那混平躺在外侧，三两分钟不到，就调匀呼呼呼大睡过去。恼得许延气不打一来，越发地烦躁。

面墙侧卧着，明明心俱疲，神经却又度亢奋。这段时间夜夜如是，许多杂无章的片段打了血似的在脑里东奔西突、接冲距，待要将它们删繁就简、规整收编，却又不约而同都沉下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