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延蹙眉回想，一会儿就不耐烦地嚷嚷：“忘了，反正来过。”

说话间两人到了雕黑铁的院门边，看门的正是刚才那个船妇，已换上了米整洁的常服，脸上挂着得的微笑，引着他们走宽敞的主厅。

客厅布置华而优雅，并无特别之，玻璃窗上贴着淡彩琉璃胶，音响反复回放着圣歌般肃穆的乐曲。里面影影绰绰、或站或坐，聚了十来个客人，全都穿黑袍遮面罩，看段大多是年轻人，有男有女。许延脱下雨衣，立刻有两个穿米类似制服衣服的男孩迎上前，一个恭谨地接过他俩的雨，另一个笑说：“两位先生，请跟我上二楼沐浴换衣。”

“沐浴？”封毅诧异地问：“派对要搞那么复杂吗？”

“今天的主题是圣诞，”男孩微笑着耐心解释：“所以要沐浴净，其他客人也一样。”

许延低声说：“主人比较讲究，玩得很认真的。”

“哦，是吗。”封毅一笑，表示理解。

二楼一共有四间浴室，两两对门而设，男孩指引着他俩各了一间，恭谨地解说：“要更换的服装，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浴室里躺椅旁的小台上，两位先生净后，请将随品和衣服，一同放在台上，我们会为您妥善保，派对结束后回。”

封毅走浴室，闩上门，打开淋浴随便冲了下，抹。睨着台面上那雪白的分襟丝质长袍，丢开浴巾，拎起来，抖开，披到上。

门的男孩见他开门，立刻礼貌地，拿着一个透明有拉索的胶袋，将他换下来的衣小心叠好，连手机和钥匙等随品，一并放去。这边完，许延也已经换好衣服来，两人相对失笑，封毅说：“怎么就咱俩穿白的？其他人都是黑袍？”

“先生还不知吧？”之前帮他们收雨的男孩这时也上了楼，弯下腰小心为他系好腰间的缎带：“两位今晚是派对的主角，”那男孩一脸艳羡，虔诚地鞠了一躬：“神之。我们和其他客人，都是您忠实的影跟仆从。”说罢微笑着站直：“请两位随我去用些餐，派对半小时后开始。”

“好，”封毅牵着许延，跟他一走下楼梯，饶有兴味地问：“圣诞，内容是什么？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吧，免得待会儿手忙脚，扫了其他客人的兴致。”

“净化黑暗，”男孩目光转，嘴角着一丝柔媚的浅笑：“十二整……”

“在最黑暗的夜晚……古神的血……虔诚的信徒……黑羽翼……”许延断续接上去，猛地大睁双，闪现亢奋切的光芒：“哥，我快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封毅随问，揽住他的肩走餐室，接了杯矿泉：“喝吧，你嘴有发。”

“想……奇怪，”许延接过胶杯：“我也不知想起什么了。”

陪他们下楼的男孩随伺在旁，凝视着他俩的目光微微垂下，嘴边抿着浅笑：“神之降生于末世，用圣洁的鲜血净化黑暗，为宇宙万带来新生。”

“鲜血？”封毅眉心微蹙，转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