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封毅山前的那个夜里。当年的月亮也有这么大吧，冰块一样沉沉地压在。

封毅洗好碗跟他一码橱柜里，转看他：“累了不？”

“有儿。”许延推上柜门。

“那早睡吧，”封毅伸手理了理他的发，转向院外走：“我回去了。”

“哥……”许延轻声喊。

“嗯？”封毅回过，睛在月影下得看不见底，微微笑了笑：“怎么了？”

“你怎么了？”许延盯着他问。

“我？”封毅顿了顿：“我怎么了？”

“没……”许延低下：“我睡不着……”

封毅慢慢走回来，伸手托起他的下，轻声问：“要哥陪你坐会儿？”

“嗯。”许延看看那低矮的院墙：“咱们去那儿坐吧，你带了烟吗？”

“带了。”封毅揽着他走到院墙边，握着他的腰抱上去，自己跟着坐到后面，靠在墙上掏烟来，着了他嘴里，笑：“你现在好像，比我更这地方了。”

“嗯，”许延一，靠近他怀里，张开嘴让那青烟袅袅娜娜地飘起来：“哥，今晚月亮好大呀。”

“是呀，”封毅抬起：“星星倒不多。”

“小时候就说要看银河，”许延轻笑：“以后几次回来，都不赶巧。”

“就是，”封毅也掏烟燃，笑：“这次应该能看到吧。”

“看不到也没关系，反正咱俩以后多得是时间，”许延回瞅着他：“到咱们老了，天天晚上坐这儿聊天儿，还愁看不见？”

封毅噗嗤一笑，睨着他的黑眸满是温柔：“天天坐，那不得把墙给坐塌了。”

“塌了，”许延勾起嘴角，双在月下光溢彩：“那咱一起再给它砌上，好不好？”见封毅笑得越发起劲儿，不：“你笑啥？到底好不好？！”

“笨，”封毅见他生气，赶憋住笑，轻声问：“砌墙，老了你还要跟我分院儿住吗？”

“……分，分院儿，又咋啦？”许延忽地涨红了脸，一肘他：“快说，到底砌不砌。”

“嘿嘿，砌，砌，”封毅抱住他，低下，轻轻吻着他的脸，轻笑：“不过，分院儿可不行……”

那吻细密地洒落在他的脸颊、颈项，那样的轻柔、婉转、怜惜，仿佛能顷刻驱走心底沉淀的寒气。许延回转，伸手搂住封毅的脖，仰脸迎上去：“哥……咱俩永远在一起……”

“好。”封毅收手臂，亲上那温的片，寒凉的夜，仿佛也因了这胶着缠绵的吻，悄悄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