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岗纺织厂？”许延瞄瞄厂名儿，诧异回：“这儿咋啦？”

“这是xx纺织集团下属工厂，最近在搞企业改制，实际上，是以土地置换方式变相还债。”封毅上烟，带他绕着厂区外围慢行：“自去年底地产业低，绝大多数资金仍在观望。上个月的土地拍卖会，石岗镇共推五宗工业用地，最后只卖两幅，全低价成。”他笑笑，搭上许延的肩：“你看看，其实这儿的位置相当好，厂东面邻关，西侧隔条路就是燕沙港商住区，将来若规划轻铁、地铁来往两地，势必经过这里，却因为占地面积广，本无人问津。”

“那又怎样？国企天天倒，这块地儿那么大，至少有个百八十亩吧？”许延诧异地问，产品结构不合理、能源价格飞涨、市场竞争激烈、经营理不善、沉重的劳工成本，因素导致国有企业濒临破产、负债累累的不计其数：“石岗镇离市区近，建厂等各项成本，要比周边城镇不少，别的厂都纷纷外迁，这儿卖不去，再正常不过了。”

“对，25万元一亩，对于一些利率并不的工业项目而言，占地二百亩投五千万，确实无法忽视。但要是，”封毅弹掉烟灰，回看他：“住宅用地呢，即使算上，这儿的土地差价？”

“……白捡的！”对于住宅用地，别说这个位，任镇上哪块儿旮旯犄角，二百亩五千万，再补一亿多地价，本微不足，许延狐疑地盯着他：“你在捣鼓啥？最近跟电脑斗儿，就倒腾这？那跟咱有啥关系？”

“咋能没关系？你不是想要房？”封毅嘿嘿一笑，信指弹掉烟：“不两个月，这儿就是，你的地。”

空手白狼

“你……你疯了！”许延惊得合不拢嘴：“五千万？！咱现在，五千块都没！”

“你个财迷，就算有，还能让我给掏来了？”封毅噗嗤一乐，伸手他脑袋，又下来揽住他的肩：“五千？一个儿我都没打算。”

“你，你咋想的？”许延震惊不已，一把抓住他的手，跟这小了十来年，早知他是啥人了，就算天方夜谭、鬼神传说，看似荒诞不经的无稽之谈，既能由他中，就必有古怪之：“不钱，谁能给你地？！”

“别急啊，先前不是说了，这厂欠债？债款总计五千一百八十三万。”封毅笑：“土地估值五千四百万，今年共拍过三次，每次降价二百万。直到上个月，连厂房等全固定资产、存货，共计底价五千万，可惜，仍然没脱手。”他搂上许延继续走：“你说，那厂领导他，急是不急？”

“急呀，急啥用？”许延纳闷儿，蓦地一怔：“债款……地价——你是想？！”

“嘿，我老公就是聪明，”封毅抱着他乐：“对，咱们成立个公司，接下他的土地跟债务，对他来说，不是求之不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