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丝无力的乞怜，不能说没有诚意：“呵，以之名，施加伤害，”他玩味地笑了，瞳孔蓦然收缩：“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实意？”

“是我欠考虑了，”李浅墨移开目光，不安地端起杯，仿佛想在两人之间筑起一安全的屏障：“可我从没想过离开紫菱，不别人怎么说她，还是，我错了什么，”他急切地解释：“我的本意，都是想跟她好好过日，白到老。”

“嗬，”许延收回视线，淡淡：“这份心意，紫菱已经领受了，至于别的，跟我说没用，我想你该知，什么叫覆难收。”

“许延！”李浅墨搁下杯，整个都转过来：“咱们都是成年人，你也知，有些状况会得人迫不得已，要不是她非要跟学校那些男生纠缠不清……”他惶急地说：“我不是为自己辩护，但这么多年……何必得那么绝，我已经认错了，总该给个机会……”

“李浅墨！”许延本已挟起颗生米，闻言‘啪’一声拍下筷：“你不要自取其辱，要不是菱菱拦着，你以为，我能善罢甘休？”他眯起睛，寒声：“肖想菱菱，你也？”

“许延，”李浅墨上下来：“有话好好说，咱们多少年的熟人了……”

“没什么可说的，”许延厌恶地别开脸，开文件夹：“你走吧。”

“许延……”李浅墨诺诺地哀求，拿巾不停揩完了脑门又手，赖了好一会儿，见对方态度决绝，确无余地，话音蓦地徒转：“哼，夏紫菱对你的心思一直就不单纯，别以为我看不来。兄妹，说得好听，”他冷笑：“费那么大劲儿破坏我们，你是舍不得把她嫁人吧？”

“呵，辟，”许延一阵怒火填，却悠悠地笑了，轻轻合上笔记本，端起茶杯，手一倾，施施然泼向对方惊愕莫名的脸：“不过，你不着。”

“许延！”李浅墨挂着满脸珠，愣了半响，才突地拍案而起，破：“你太过分了！你等着……”

“等什么？”许延悠然靠向椅背，侧脸斜视着他，扯动嘴角，冷声说：“等你表弟削尖脑袋，到宣扬我是同恋？嗬，”他轻笑：“是这样吗？来吧，我等着。”

“你！”李浅墨攥拳，脸上又红又白煞是好看，他本来个就比许延，站在桌前，看着还颇有气势。

“怎么？等不及想比划比划？”许延嗤笑：“说吧，我随时恭候。”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李浅墨怒火中烧，完全撇开往日的斯文气质，咬牙：“别以为我碍着紫菱的情面，不敢对你怎么样！”

那张聒不知耻的脸，实在大败胃。服务生端着托盘，在几步之外犹豫不决，餐厅里无数视线都被引过来。许延真后悔，刚才竟了这家酒楼，不想跟他继续纠缠，无奈地叹气，收拾起东西：“急着耍猴戏是吧？那您请自便。”他冷冷地打开钱包：“真想好招了，我再奉陪。”

“你！”李浅墨看他起，一把抓住过来，两火：“你就想走？！”

“你想怎样？”许延的视线从手臂上行，直盯牢对方的睛，正想接招，不妨隔围台上竟站起个人，低跟服务员说了一句，匆匆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