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嘛，这表示人情是她吴杏儿的，再说直接扣除姓羊的应给的好钱也方便，她就应该趁机住支票，迫羊厂长先兑现承诺。至少，也应该把五千元酬金先付给吴杏儿。

吴杏儿心中不以为然。“何必呢，”她样很是少有的单纯，“这样苦苦相，不是把自己显得太下作了呢？再说还有七万元没收到手，量他羊厂长也不会过河拆桥。”

贾勿亏一边摇一边叹气：“唉，不怎样，没把钱拿到手，就不能算是自己的哟……我以为你也算是经过生活的过来人，这就像那男女之事，没和女人睡了之前，那女人就不能算是男人的，随时都可能有变卦的。”

回到吴杏儿家，贾勿亏迫不及待就给羊厂长打电话，折腾近一个钟，才找到要找的人，回答说支票已送到银行，办理好了手续。

“吴总问你，什么时候把酬金送过来？”

“等苟老板把第二笔付了后，我一起兑现，”羊厂长回答得信誓旦旦，“请吴总放心好了。”

“不行！你必须把这五千块先送过来，”贾勿亏急切地要求，“不然，我们就无法行第二次合作。”

“你叫你们吴总来，我亲自给她讲。”

“我的话就是吴总的意思。”

吴杏儿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不由分说，伸玉臂从贾勿亏手中抢过电话。

“我是吴杏儿。”

“啊呀！吴总您好，”电话里羊厂长的声音十二万分诚恳，“事情是这样的，苟老板今天给的是转帐支票，无法提取现金。我们上的现钱又不够。再说我们每天还得销呀。请您放心，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会言吗？我看这样行不行，下次苟老板付款时，就说我们需要一份现金用，求他另开一万二千的现金支票，然后我们一起上银行提款。这样，你该放心了吧？”老看吴杏儿是个儿，和她打起了太极拳，推推搡搡的，最终想赖掉这笔钱。

“好吧，我相信你们。”

吴杏儿搁下话筒，把羊厂长的话复述给贾勿亏，贾勿亏无可奈何地还是摇。

“这件事，”他声音低沉，“玄得很呢。你既然要这样玩大方，我也没办法。唉，但愿上帝保佑吧。”这个漂亮的有着大脯大米米，近乎完的女人，此时在贾勿亏里看来才有了一儿缺：脑残，严重脑残！这令他想起了一句传很广的话：大则无脑。

吴杏儿看着他，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她的判断，事情正一步步往预想的目标发展，很快就能赚第一笔钱了，该是应该兴的事情才对，可这个姓贾的小弟，善解人意的小白脸，为什么会如此忧心忡忡呢？

第一笔生意，帮人讨债的生意，她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