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的。”

“我怎么还不算彻底下海？”吴杏儿有不服气。”

“就你？就你也算下海？下海就是为了发财，不发财算什么下海？”

“并不是每一个下海的人都能够发财的呀！要是都能保证发财，那海里还不人满为患呀？”

“那是因为不发财的人智力不健全，学不会游泳。”

吴杏儿张嘴想反驳，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钟洁嘿嘿一笑：“别生气，我并不是说你智力有问题，你才下海不久嘛，一来认识不足，二来脑尚未开窍。尚属初学游泳者。一旦想通理，你就会拨正航向，从失败走向胜利。”

钟洁喝一白开，像个教授给脑迟钝的学生补课，在屋里来回踱步，侃侃而谈。她告诉吴杏儿，下海发财的人，无外乎有这么几情况：

一、来势凶猛靠山大。这些人，大都是官显贵的三亲六戚，他们凭借手中的权利，钻政策的空，今天炒批文，明天炒指标，跑圈地，巧取豪夺，政府今天开会商谈经济措施，他们明天就把消息卖给外商，散布谣言，牵着全中国的鼻跑。他们手长灵，所有领域无不涉及。炒房地产、玩票期货，东边集资、西边，闹得天翻地覆人仰翻，了问题一拍一跟斗三界外，留下满天灰尘，哪一般小民呼天抢地哀声震天。这些人，都是嘴油冒烟的超级大款，人数不多但影响大，可以左右整个中国的市场。如今，价格的双轨制是他们玩得最得心应手的商业利剑，他们靠着它，发家致富，腰缠万贯。

二、胆大包天艰苦创业。这些都下海极早，改革开放的第一缕风一刮，便毅然ng。他们多是无业人员、底层游民，甚至墙里来的刑满释放人员。他们的优势是一往无前，没有患得患失的思想包袱，因此敢为人先，专尝螃蟹。在市场经济的开初，通秩序混，他们仗着血汗踏实苦，挣得一分家业。随着后来知识阶层的下海，这些人就显得底气不足、素质低下，跟不上的发展了。特别是现在，全民经商，谁想单靠一冲劲和蛮力发财，已是痴心妄想。

“哈，”钟洁讲得兴起，脸上涌起两片红，看上去果然十分迷人，吴杏儿就想，这样的女人了，真是可惜了。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此时他自己也是一个男人的话，真的会忍受不住这么媚妖冶又风情万的钟洁的引的。“什么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他老母的，那已是落后保守、固步自封的代名词。现在时髦的是跃、飞跃、爆炸。听到没有？飞都慢了，要爆炸！他老母的！”

她暂停了语言，却了个夸张的动作，从床底下拖一个纸箱，吴杏儿以为她要拿什么报纸文章来读，以寻求理论的支持，不料只是一箱椰饮料。钟洁撕开一听，咕咕地喝完，随手一扔，屋内“空空”响。她用纸巾揩一下嘴角，又指手划脚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