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晃，特有的女人香扑鼻而来，而男人还兀自有发呆。

他压抑得太久，日日面对家里满脸丑陋的黄脸婆，心中早已唤不起一正常的情望，相反只能日积月累地增加他的厌恶。而吴杏儿是他心里久蓄的清泉，在夜人静，心狂动之时，甚至和那个黄脸婆被迫的那个之时，他往往悄声呼唤着吴杏儿的名字，心里就像得到了这清泉的滋。

而现在，真真实实的吴杏儿一旦站在他面前，比梦中的她更加饱满有，更加艳，这怎不叫他气如风，手心汗腻呢？

他庆幸他决心赴约的正确。昨天接到邀请的一瞬间，他还有过小小的犹豫，他怕她有什么谋，会使他陷某危险。但现在他觉得，即使就有杀的后果在等待，能和他日思夜想的小女人见上一面，也千值万值。

“嗯……”吴杏儿用手很暧昧的碰碰他僵直的手臂，他终于像被电击一样回过神。

他握住她的兰小手，竟来不及受令他梦牵魂萦的肌肤是凉是，等他匀静了心情要悉心会时，吴杏儿却如小鸟展翅般轻轻飞去。

“你坐呀。”

吴杏儿再一次招呼，吐气兰香。与手足无措的裘有劲相比，她表面上显得气定神闲，而裘有劲反倒像刘姥姥初大观园。这的见面情形与吴杏儿的设想倒有些大相径，似乎主动权和优越全掌握在了她的手中一样。

“哦，坐坐，坐……”裘有劲的嗓音发涩，没了平日的。他很渴吗？很渴！

两人隔桌相对，女侍及时给他们每人斟上一杯清茶。

“上菜吧。”吴杏儿吩咐。

“上就到。”女侍答完，躬退。

“裘行长，”既已破釜沉舟，将一切顾虑都已置之度外，大不了就是自己的女人来换。此时的吴杏儿反而一直显得落落大方，游刃有余，“是这样开着灯好呢，还是另蜡烛？”她声音里别有一番媚的意味。

“随你，你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好。”

“咦，”吴杏儿亲切地笑着，“这哪儿成呀，你是客人呢。”

裘有劲被迫思考这个问题，但却半天拿不定主意。他自己也奇怪，平常的果断气魄哪去了。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不谙世事的小伙呢？有的只是惊艳和张偟。

“这里面排气效果不好，”吴杏儿半开玩笑办嗔的说，“蜡烛有黑烟，鼻，久了就成了黑鼻孔啦。”

“那就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