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抬，陡然发现刚才还在的尚真已无踪无影。

“他妈的转就不见了？是不是钻到厕所去了？”刘力霸迷惑不解。

吴杏儿心里明白，她猜得到原因：“不会的，”她消沉地说，“他可能走了。”

“这家伙真他妈的不仗义！什么玩意儿！”刘力霸闻言大为恼火。“走了连招呼都不打？刚才在楼下老心里就不舒服，我们为他东奔西跑，钟洁醉成那样，他竟然楼都不准备上，想让我一个人来背。”

“力哥你千万别生他的气，以后我会说他的。”

“是他得不对嘛，”尚真不在，刘力霸趁机发火，“我知他看不起我，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他神不正，他以为我这个大老看不来？呸！不过比我多读几本书，有什么了不起？听钟洁说只不过是电大毕业，人家钟洁好歹还是个师范学院的本科生，应该哪个的架大？人家该为他这么舍生忘死？呸！”

关于尚真和自己之间的微妙事情，吴杏儿无法向刘力霸解释，只得以沉默来化解刘力霸的愤怒。

像通常醉酒的人一样，钟洁的酒醉后遗症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脑昏痛，萎靡不振，吴杏儿放她一天假，要她好好休息，自己一人骑车到办公室。刚坐下没有多久，有人敲门，她说了声“请”，就见尚真蔫蔫脑地走来。

“你来了……”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他手中提着的旅行袋，她心不由一惊，“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尚真没吭声，放下箱，走到自己的写字台边，摸钥匙打开屉，把里面的各文件拿来分类摆好。

“你想什么？”吴杏儿气极败坏地冲过去，企图阻止他。

“我走了，回湖南。”

“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走。”

“尚真你冷静，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是有特殊情况的嘛！”吴杏儿一回，外面走廊上的人都往里面探探脑，她跑上去，砰地一下关上门。“那天晚上，的确是我得不对，”她的语气极其诚恳，“我不该当着别人的面，那么暴的对待你，伤了你的自尊很面，现在我正式向你认错歉，行吗？”

“你误会了，”尚真低着，一直不与她的光接，“这些都和你无关，是我自己了丢人现的事情，没脸留在海南，所以辞职。”

“不，你在撒谎！这不是理由。”吴杏儿拖过一把椅，挨着尚真坐下，“酒后失态，许多人都有过，连派所的人也承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喝醉？还不是因为我伤害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