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开玩笑了。”刘力霸严肃了表情，“我想，男人喜女人，并不等于女人都能俘虏男人，特别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儿们，他们玩得太多，玩得觉都迟钝了。他们也寻芳猎艳，占有女人，但不会轻易拜倒石榴裙下，乖乖女人的俘虏。所以啊——”

“什么？”钟洁对刘力霸时常会生新奇之，这个呆哥，遇到大事，倒是条分缕析，从不率，“你肚里有货快倒。”

“我们必须用小人的两手对付大人的两手，妈的，你一方面增加投，多找一些你的妹，每晚两三个番轰炸，集团冲锋。另一方面，又要防止对方只吃糖衣不要炮弹，到时系上下床杀，那就吃大亏了。要抓住他们一证据。”刘力霸双拳攥，了一下，“比如收集他一啊，一发啊。他要不认账，好，上医院化验，看是不是他妈的孙的！”

“绝了！”钟洁一拍。

两人脑袋凑拢，仔细研究一些重要细节。都是这个行的人，讲到细微双双毫不脸红。最后，一起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向吴杏儿汇报。讲解时，以钟洁为主，能让老总听的，就说，不能让他听的，一概免去。

五分钟后，吴杏儿了。

“只是千万注意，”她还是要叮咛又叮咛，“决不能太偏离政策，决不要让旁人抓住把柄，决不要——”

“好了好了，”钟洁用稀奇古怪的目光打量她，“怎么尚政委走了，这里还是有他的魂不散？”

“你呀……”吴杏儿摇着，无奈地收住了话。

海“皇家”大酒店的格调是堂皇烈，照计划，宴请蒋副行长的行动，就在大酒店二楼的“晶”大包间举行。罗汉请观音，客人一个，主人一圈，蒋副行长坐上位，吴杏儿、钟洁和牵线人裘有劲环围左右。

蒋副行长是买裘有劲的面席的，他长脸，两鬓已有斑斑银丝，鼻孔很大，几鼻伸了来。他是省行官员，无论桌上酒，还是床上人，都已见惯不惊，堪称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若不是不忍拂了老朋友的脸，他本来是要到“天河”度假村去赴另一个外资企业的酒会的。但现在一见吴杏儿和钟洁这对标致靓女，不由有些目光飘移，心猿意。

“我来介绍一下，”裘有劲先指着吴杏儿，“这位是我们琼州支行大名鼎鼎的女秀才吴杏儿小，不久前停薪留职下海经商。白手起家啊。但在短短几个月内，便有了几十万元的利积累，可见到底是我们建行的人才，与其他行业的人相比，就是不同。”

蒋副行长赞许地：“那吴小，现在你是……”

裘有劲接上话：“吴小如今是琼州南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总经理。”

“啊呀英吴总，”蒋副行长握住吴杏儿的小手，“早就听说琼州支行有位才女，一直无缘得见。唉，忙呀。也怪我很少下基层，官僚主义误事啊。我向小吴检讨，哈哈哈哈……”他脸一转，面向裘有劲，“不过裘行长呀，我也要批评你了，这样的人才你们琼州建行为什么留不住，反把她给放跑了？”

裘有劲的笑带了一丝不易察见的苦涩：“我们那棵树小了，留不住金凤凰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