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刘力霸一摊手，“那就请尚政委指示啊。”

“你这是知错不改！”尚真不理刘力霸，倏地转，把视线甩到吴杏儿上，“你凭什么要让钟洁继续下贱？我们南方，虽然经济实力上无法与远方抗衡，但完全可以在件上下功夫。余斗方这阔佬，既不缺钱，又不怕犯‘作风’错误，贿赂与女均奈他不何，现实的办法，只能是开诚相见，不卑不亢，全面地介绍南方的优势和不足，任别人自由选择。

刘力霸嗤嗤冷笑：“这话等于放。任人家自由选择？他会选择南方？”

吴杏儿看气氛不对，赶忙拦住：“这事可作两手准备，钟洁只是先调查调查，了解了余斗方的底牌，我们再对症下药。”

“吴总说得对，”小闵一直对白手起家的吴杏儿崇拜得五投地，将她当作自己的人生楷模，只要吴杏儿一开腔，她都立表赞同。“吴总本没说让钟去下贱。”

刘力霸还想刺尚真，看吴杏儿皱着眉暗中摆手，只得咽下一气。对任何人他都天不怕地不怕，唯独不愿当着不相的人，与吴杏儿发生冲突。

尚真独木难成林，张了几下，无话可说。

“好，”吴杏儿赶结束会议，“那就这样，散会。我一会儿就给钟洁打电话。”

不料刘力霸抢在她之前揿了电话号码。他是专门为了气气尚真，他不把吴杏儿着急的暗示放在中。

“钟洁吗？我是刘老二。这件事我们商量了，你先香港婊那个的支派下去，想法把搅浑……对对，我们据你的情报，对症下药。如何办，等我们回了琼州再动作。”

“喂喂，”尚真一旁着急，“你要钟洁谁的指派下去，什么？”

刘力霸将背对着他，本不予理会。

看着尚真锅上蚂蚁一般的焦急，吴杏儿不能不为之心动。

他是为了南方好，她想，在我们这个小集里，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平衡杠杆。即使可能产生冲突，也应该让他知全实情。

吴杏儿毅然抬起，里蓄着沉郁：“尚副总，”她喊得好沉，“有些事情，总不能老瞒着你。钟洁是受了别人的支派，那就是远方的蓝姬……”

她睛盯着写字桌，把钟洁汇报的情况，以及钟洁的打算，源源本本地讲了来。

尚真呆若木，半天不愿相信。

“南方与远方火不容，”他的神情是莫名其妙，“蓝姬怎么会让人找钟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