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像矮了一截。

“我上就要去。”裘有劲不敢正视吴杏儿疑问的睛，“她每天都在我的办公室守着。”

“她是谁？”吴杏儿机械地问，尽她已经猜到。

“我老婆……我说我要买一包香烟，她规定我五分钟必须回办公室。”

“那我——”

“我知，小杏儿，”裘有劲好像早已想好这篇结束语，急急忙忙地向外倾倒，“调查组查过我们的关系之后，我老婆就跟着我每天同同了。我成了犯人，我在行里成了下的笑柄。我想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离婚吧。刚一说嘴，她就拿着菜刀把我的手砍伤，还说第二天要到南方公司去杀你……我的丑尽了，我不能让你跟着我洋相。我只好向她保证每天每夜分分秒秒与她厮守，我不会再提离婚……小杏儿，我永远记住你，你在我的心底。我们，只有下辈才能一对红粉知己了。”

他的里漫上一层雾，他在忍着，没让它们聚集成泪。他曾经有过雄豪的激情和洒脱的锐利，但如今被生活的辗碎了。他看了一下手表，抬起。

“我必须走了，要不然她会……小杏儿，你找个如意的好男人结婚吧。相信我，你的公司若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不违背政策原则，我都会尽力而为。只是，找我时要换一个名字，你也不能、亲自面……再见……”

像来时一样匆忙，他贼一样溜去，四面一望，飞快地穿过路，了建行的大门。

吴杏儿走咖啡店。她走了三个钟，在琼州的大街小巷无目的地逛。她看着街灯一盏盏燃亮，看着一对对男女相搂相偎地穿梭在各个娱乐档和品店。情人节的招贴到都是，一些商家的大喇叭播送着温馨的情歌曲，情人贺卡的摊床前围着东挑西拣的年青人。这个温柔的夜晚，似乎全世界的男女都在为情人而奔忙，为情人而充实，可她呢？给一位有妻之夫地下情人的资格，却从情人节这一天消失。

她在街上走，不知目标在哪里，不知该在哪儿歇脚，但她想就永远这样走下去。

在一条不知名的十字路右边的玻璃橱窗前，她猛然站住了，像是被一把从天而降的锤敲了一下，她听到满耳都是不绝于缕的嗡嗡嘤嘤。

她不明白这是一家什么酒店，她只看见一群狂的年青男女在里面摆动着情人节的歌舞。她的视线凝固在圆后的小桌上，一只红烛燃烧着柔和的光焰，映照在两个男女脸上。

那是小闵和尚真。

像从炼狱里来，吴杏儿在一个星期的痛苦烈火中烧过炼过，就有了远的成熟。回首往事，尚真曾那样地过她，是她认为两人的结合太不现实，而把他拒门外，并撮合他与小闵的接近。而一旦真的发现两人已双对之时，她才猛然醒悟，原来尚真早已走她的心中，并地扎了。现在，尚真的事，使她受到裘有劲打击的心灵新增一伤。但她并不怨天尤人，她是一个拖着小孩的寡妇，又曾是别人的情人，为了不使尚真的婚姻有太多的历史疮疤，她也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