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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杏儿盼着快点过完年,盼着早一天回到她深圳的小狗窝。
这家,她已经呆不下去了,一面是对红的思念,一面是对她父母的逃避。母亲挽留不住她。母亲越是依依不舍,她越是离家心切。母亲说她的翅膀硬了,说她是没良心的白眼狼。没错,母亲说的对。
正月的门还没出,吴杏儿急匆匆飞回她的小狗窝。小狗窝让她心里踏实,在远离父母的自己的窝里,她想干什么就干点什么。再不要怕看见家人的疑惑,再不要怕做的事有损他们的尊严。她自欺欺人重述着掩耳盗铃的故事。她想着有一天,他们知道了她的事,他们可以把距离当成借口,用距离的借口去堵议论者的臭嘴。她为自己走上歪曲之路做着准备,为不把自己说成一个有问题的人,尽量使事情变得顺理成章。她觉得自己有了阴谋家的一点点意思。
玫瑰花瓣散落满床,吴杏儿的爱人就靠在床头。他说他要给她真快乐,让她真的死过去。他抱着吴杏儿,在他怀里,她似一只依依小鸟,他的心“咚咚”地狂跳,新洗的床单留着肥皂粉和太阳的香味。棉枕头又大又软,周围安静得想叫人干点什么。房东一家跑出去旅游了。吴杏儿的爱人说,他为她保持着纯洁。他知道,她盼望听到这样的话。他知道,他的这句话对她是何等的安慰?他要对她负责,他说的,他只能背叛另一个女人。他的身体对她不再有隔阂,他用泡沫海绵往她身上轻轻搽着浴液,他给他的宝贝甜心洗去一路风尘。吴杏儿像一条裸的小蛇,光溜溜在他身上滑来滑去。
一切让吴杏儿欣慰,到处荡漾着洁净的清香。玫瑰花绽放得如此娇艳,柠檬色暖昧的灯光引着他探入她幽深的狭谷。他的手厚而软,没一处露骨的痕迹。他抚摸她每一厘肌肤,亲吻她的脚趾,噙在嘴里,一个接一个。她晕了,她尖叫着,他冲进去,冲进花蕊里,就落在那个点上。她全力瘫软,从指尖,发指一直酥到心尖。
吴杏儿有了第一次成功。她哭起来。她说不清那种感觉,但她知道,她渴望,她快要死掉了。假如在那瞬间,她突然死去,她想她不会再有做女人的遗憾,最起码她体验到了作为女人的真正美妙和幸福。她第一次明白做那个爱的意义;第一次明白什么是高那个潮。原来做那个爱是一件多快乐的事。她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可能有点yin那个荡。
吴杏儿的爱人教会她生活。她把他当成她第一个男人去爱,去珍惜。她好像不觉得他是有妇之夫,为人之父的笼中人。她要为他展开全新的生活。她不能让他蒙受男人的自尊。她有能力从事更体面的工作,也许薪水很少,少得不能再满足她大手大脚,但为了红,钱又算得了什么?她可以仔细有计划地生活,她也可以不再去穿昂贵的名牌,喷名贵的香水。她一门心思要去做个好女人,去做一个让红感到骄傲的好女人,她努力改变自己,但那抹不去的风尘,深深镌刻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它是她一生中永远的黑暗。l融合的眼泪变成一盏灯,黑夜里,她触摸空气的颤动。
友谊城的海鲜楼,红宴请他的朋友。明天,吴杏儿又要起早贪黑去坐班。如果不是为了她爱的人,谁愿意去?他跟别人介绍,吴杏儿是他表妹,因为同姓,别人很快相信。他太要面子又自然。他的朋友表扬她年轻,漂亮,又斯文,做过银行白领,做过秘书,走到哪会施展不开?她心里说:“我还做过吧女,我的背景复杂着呢!”
他们的谈话吴杏儿不参与,她保持着淑女的风度,装模作样认真地听,偶尔微微笑,偶尔点点头。她的心思放在龙虾船上,谁在乎他们说什么?她想痛痛快快地享用,寻找那种强烈刺鼻的刺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就在她吞下那口蘸满滋味的瞬间,她停止呼吸,感受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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