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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3)

跟老张去书商家的时候,我从没注意过这个单眼皮的小女孩。诗人的理想都是双眼皮的,比如晓庆姐那种类型。

书商是湖南人,却不喜欢吃辣椒,特爱喝56度的红星牌二锅头。这一点对脾气。本来他又有钱又有名,诗人们都有些歧视他,三杯酒一落肚,我们就成为亲朋好友。

“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哥们儿!”三杯酒一落肚,他拍拍我的肩膀,叫得黏乎乎的。

那时候,北京刚流行卡拉ok,在酒店包房里面唱,要120块钱一小时。书商家的客厅里,一色原装日本进口的“健伍”牌音响,比星级酒店里的都高级。

于是,老张就说:“哥,您这音响,哎呀!”他竖起拇指。

为了充分满足书商的虚荣心,我也在一边夸:“大哥,您的音响是一流的,您也是。”

夸着夸着,书商就迷糊了,道:“来,唱两首,助助兴!”

“不啦不啦,还有事。”这时,大家就推辞。

书商的脸一板,道:“不把我当朋友了是不!”

“既然都是朋友了,就满足他一回吧。”我说。

书商一高兴,赶紧找话筒,将音乐弄到最大音量,我们一首接一首地唱,唱得不着调。《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朋友》、《冬天里的一把火》……把费翔、崔健、朱明瑛、彭丽媛、毛阿敏演绎得支离破碎。

在书商家喝酒,我们不必为安全担忧。这是私人领地,再说他家还养着大狼狗呢。

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夫妻双双把家还》是什么时候唱的,那天费翔在工人体育馆开演唱会,把全北京的女孩子都迷跑了,就连书商的老婆也不例外。书商总爱骂费翔杂种,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夫妻双双把家还》是男女声二重唱,没有女孩子配合,男人又怕捏起嗓子被人骂“二尾子”(也就是“同性恋”的意思),就想把那首歌删除。

书商睡着了,我们又不懂,就叫小保姆摆弄。

毛葳挺大方,说:“别删,我来唱吧。”

老张踢了我一脚:“你上吧。”

“上”这个词是男人的黑话,内容暧昧,和深圳的“搞”是同义词。

“上就上,谁怕谁。”

“关原唱关原唱。”

“已经关了?”

毛葳一开唱,把我们都震住了。她的嗓音又脆又甜,如果不是现场直播,还以为“七仙女”严凤英下到了凡间。

望着这个单眼皮的湖南妹子,我这个写诗的董永眼里泛起万般柔情。不知不觉,俩人的肩膀凑到一块儿。

那会儿,那位姓张的朋友后悔得牙痛,是他一脚把我踢到葳葳身边的。

不久,韩野组织地下摇滚乐队,正缺一位女主唱,我就拍着胸脯,力荐葳葳入伙。

毛葳也不简单,在花芗公寓的“摇滚之夜”音乐会上,一曲《爱我你就干我吧》,震得北京唱摇滚的眼珠子发绿。

当时,著名乐评人黄了源也在场,当即一拍桌子,盛赞她为“用身体唱歌的美女歌手”,当即决定个别谈话。不过,当时他还没成名,葳葳没拿正眼瞧他。

人永远主宰不了自己的命运,有时候人就像提线木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所操纵,没法把握自己。

和葳葳在一起,注定了我一生的悲哀;和葳葳在一起,注定了我人生经历的离奇。

和葳葳经过几个月的热恋,我们就正式进入临战状态。

当时,我们有了一笔积蓄,在亚运村租了一间单身公寓。在那个如水的晚上,葳葳就像一团温暖的棉花,听凭我这台打包机折叠挤压。

她没有大声呻吟,像孩子一般吮着指头,鼻孔轻轻哼着《爱我你就干我吧》的曲调,给我粗鲁笨拙的呼吸伴奏。

当葳葳哼出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我们同时进入痉挛状态,相互撕扯着皮肤,企图钻进对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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