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老痘酒吧昏暗的烛光里，在缓缓动的音乐声中，她一手托腮，一手晃动着酒杯，轻轻说这句话。

当时我很是震惊，这么有学问的话，像她这样的少女绝对说不来。

我没有问她。因为还没等我想起来，她的视线已经从我脸上移开，转移到别的地方。

她用肘支着吧台，十个指叉着杯，在那儿扭呵扭。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顺着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个大的法国青年，正情脉脉望过来。

天的日下，两只虫在动。我对阿飘说：“这句话是知识分编的吧？可能还是穿白大褂的。”当时我在豆的左侧，她在豆的右侧，一溜排开，和她说话要趴在吧台上，探半截。

阿飘不傻，明白“穿白大褂的知识分”暗指什么，抿着嘴笑，瞪了我一，迅速躲到豆的侧影里。

我不依不饶，直接将矛指向她。贴着豆的后背，将脑袋伸到她耳边，小声：“说实话，是不是你编的。”

“喂，别勾引纯情少女。”豆拍了我一掌。

本来我这个姿势很难掌握平衡，她一拍，全线崩溃，差摔个仰叉。幸亏我平时训练有素，手一地面，脚一勾，才没从的吧椅上摔下来。

这一切都没逃过阿飘的睛，藏在暗影里的她，乐得枝颤。

豆的魂还没从法国青年上转过来，一副茫然的样望着阿飘。“发什么羊角癫？”她说。

阿飘一见，笑得更厉害，到她怀里，又是抹泪又是咳嗽。

这小丫片，把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恨得牙发。

过了一会儿，豆说她去洗手间，起走了。我慢慢移到阿飘边，：“我帮你看手相吧。”

在北京的时候，我就是用这一招勾引女孩的，屡试不。

但是，阿飘不吃这一，说：“豆讲过，十个男人看手相，九个是……”她咬咬嘴，“狼”字没说来。

敢情她有名师指。“她还说什么？”我故意问。她闭上嘴，埋到脯，用指甲蘸着酒在吧台上画圈。再问，还是不吭声。

我转移一个话题。“题考考你的智商。”也不她答不答应：“你手持弓箭走在小路上，前边过来一只鬼，后边拦住一匹狼，你是（）鬼还是（）狼？”阿飘不理。

“这可是考你的iq。”她继续画圈。

这小妞没救了。我失望地搬回原来的位置。

就在这关键时刻，她开了：“我不行不行？”

“不行，”我使劲摇，“二选一！”“那——”阿飘认真地思索，“我狼。”

“你为什么狼？”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