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他？

“你才有病！”说着，嘴就凑到我耳边：“怎么样，搞掂没有？”

“搞什么？”

瘦猴喝了茶，接着往下讲：“这反应慢的，人家一抢，包就放开了；就怕反应快的，下意识护包，托车力多大，往往将人拽得飞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我和小赖一行晃晃悠悠了酒店。酒店前还是艳照，这会儿已是天，雨霏霏。

小赖他们将我扶租车，说：“送你回蛇？”

瘦猴见我兴趣，继续说：“这‘托帮’都是亡命徒，看到那些拿包的，就从后面贴撞过去，顺手把包拽到手上。吓，真厉害。”他起袖，将桌面拍得咣当响。

他笑得更甜，眨着小睛说：“你咋浑都是红印咧！”一唐山味。

“差不多，我亲看到一个婆，刚银行门，就遇到托车抢劫，把人拽两三丈远，当场昏倒在地。”瘦猴讲得惊心动魄，不由我们不信。

看来有不对劲，我心中隐隐猜事情原委。一准是阿飘告状了。既然这样，再不闪开就是自讨没趣。我吐吐，赶开溜。

临别前，我搂着小赖的脖，上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详细询问他遇到拄拐老的情景。

听小赖这么一讲，我回忆起19路车上的情景，好像车层不少老。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联想起一个老人：他大威猛，挥舞着拐杖追打蓝氏兄弟。

我摆摆手回答：“走你们的吧！”他们嘻嘻哈哈别而去。

小吴赶说：“我车我车。”再不理我，抡起巾一阵猛。

小赖说，以前他主要吃“海关”这条线，最近风声，好多条混在过关去港的人群里，他一上去就被盯得死死的，于是就吃“超市”，偷些贵重的烟酒等换钱。

我刚想和豆打招呼，她“哼”地一声，扭走到另一边。

只听豆对小吴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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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什么？”我有莫名其妙。

一路上胡思想，回到蛇家里，已是下午三；此时，天空已变得艳照，空气中弥漫着木的香。院里，七爷的助手小吴正在车，躲在树荫底下，吭哧吭哧，累得一膀汗。他的是豆的红跑车，瞧他那卖力的样儿，就知豆给他了不少迷汤。这个丫不会放弃任何役男人的机会。

正在闹，忽听后一声冷笑：“喂，你是车还是嘛！”只见豆着墨镜，叉着手，现在面前。

他说，遇见老的时候，他刚从建设路附近的沃尔玛来，袖里藏着两瓶洋酒；老穿着中山装，拐一戳一戳，迎面走来；那老矮、胖瘦和我差不多，低着，与他肩而过。就在肩而过的那瞬间，他觉老的脚步似乎慢了半拍，后来就发现袋里多了只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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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冲小赖扬扬下：“七爷知吗？”

我悄悄走到小吴后，在他上猛地拍了一掌，：“当隶？”小吴吓了一，见是我，笑纹从嘴边泛到耳。他推推镜片，围着我上下打量了一圈，中啧啧有声。

“那不是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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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检查！”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的红树林，托仔从车一跃而过。

“装b吧你！”

我也禁不住扑哧笑声：“你小有病。”。

我说：“嘛！”

这小耍贫嘴。一上午不见，咋叫豆调教成这模样了。我赶摸他的脑门儿。小吴一闪，只摸到满脑门汗。“吗你！”他笑。

小赖说：“已经给七爷通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