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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3/3)

方式。

大约一周之后,七爷获释,接着就带豆、何离开圳,据说去了国外。

与此同时,公安、武警也包围了乔大羽的办公楼,他们内次序井然,还在正常上班,只是不知老板的去向。

不久,乔大羽在某个国家面。

没有人知他是怎么境的,海关档案里没有他的任何记录,所盗窃的百亿黄金票券也不知去向。仿佛那只是一个大大的皂泡,在空中飘啊飘,啪地消失在暮中。

七爷前往那个国家,不知是什么原因,可能与政府达成某默契,要不然本没有释放的可能,更不会允许他国——不抓没抓到把柄,七爷都是圳如假包换的“小偷之王”,最少也要判他个十年二十年。

在我的想像世界里,他国还有另一版本:七爷通过内线,早已知国库被盗之事,也知这件事的全真相。当时,他和我的心情一样,到无比震惊。

上当受骗的屈辱,以及莫名的愤怒充溢他的内心,他默默将苦果吞在肚里,决心亲手捉住这个混,给圳的偷儿们雪耻,给阿飘报仇。

他事先没有给我透漏半风,因为他知此去的危险。一个能把这么多人玩于掌之间,然后从容而退的家伙,其危险不亚于非洲森林里的“蟒怪”。

他要留下衣钵传人守护家园,帮“义盗门”传宗接代。

我突然想起豆留给我的字条。“不我走到哪里,心里都会想你。”这说明她早已知晓某件事。

那天晚上,她明知我第二天离开圳,却没有丝毫留恋,却原来她早已知此事!

老刘说:“七爷走的时候吩咐,说您早晚会回来,一定要看好这个家;如果一年之内他们没有音信,由您理所有家产。”

七爷怎么知我会重回圳?

过了几天,我特意到岗厦走了一遭,去拜访一个人。蓝老三在他的故事里提到过这个人。这个人是他父亲的老友。多年前,他负重伤,被蓝父背回家中,在川西住过很久。后来,不知所终。

后来,他们在圳偶遇,经多方打探,才在岗厦寻到他的住所。想不到老的脾气奇的暴躁,听说他们“黑吃黑”的勾当,撅着胡,挥着拐杖,将他们赶家门。

他们被赶的那一幕,我是目睹过的。当时,本人奉命跟踪蓝氏兄弟,在细雨朦胧的一条小巷里,老人挥舞手杖,好像叱咤疆场的老将军,凛然不可侵犯。

这个人就是杜教授。

那是一个雨天,针脚般的雨线像无尽的帘笼,扯天扯地,扯得人心碎。

就是在这样的雨季,在这条小巷里,阿飘曾打着一枝小伞,款款从朦胧中走过,从我内心走过。

一直到现在,我还能听到鞋跟敲打青石的咔咔声。

嗅到她的香,梦到她的微笑。

但是,如今一切都成薄暮轻烟,缓缓消散到空朦中。阿飘啊,假如你能重活一次,我愿你一世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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