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只怕是哪个门派的手，小心伺候着好。”说着一溜小跑上了楼。

掌柜这番话着实勾起了伙计的好奇，他借着添酒，走到那两人面前，一边给他们斟酒，一边偷打量二人。

这会儿贴近了看，他才发现那车夫压不像是个车夫，面如冠玉，眉梢底透着傲气，上的衣服虽不抢，料工却甚是良。

他边那人着一袭青衫，容颜雅淡，一双眸空蒙蒙的，原来是个瞎。

可这人盲得一都不丑，反有尘之气。

伙计从未见过这等齐整的人，一时傻了，视线定在他脸上错不开来。

正在神，车夫“啪”地一声把酒杯顿在桌上，伙计吓了一。

他一抬，那人神直扫过来。

伙计脖后便是一寒，连连倒退，话都就不了。

“客官，房间备下了，可要早些歇着？”

听到背后掌柜的声音，伙计知他来给自个儿解围了，这才舒气来。

车夫忽地一笑，将青衣人一把拖怀里，凑到他耳边，刻意放柔了声音。

“早歇着也好，你说呢？”

青衣人皱了眉不说话，车夫掰过他的脸便亲了下去，搭在他腰间的手也顺势了衣底，好一番作。

掌柜饶是见多识广，此时也呆作了木，那伙计更是连珠都要掉来了。

车夫这才哈哈一笑，抱起了青衣人大步迈上楼梯。

掌柜如梦初醒，“啊”了一声，赶上前去，为二人引路。

漏尽更残，静夜寂寥。

伙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了，睁着也好，闭着也罢，面前总晃着日间那幕撩人光景。

以前只听人说婆娘酥，有滋有味，却未曾料男人也能叫人魂牵梦萦。

想到这里，底下胀得难挨，不免自己撮一番，可泻是泻了，心下到底不足。

又挨了一阵，那小腾地坐起来，拉过衣裳草草一披。

他推开门，光着脚，直上二楼。

到了客房门，见窗纸中透光亮，显是还未熄灯。伙计大喜，压着心，拿尖了纸，指甲轻轻一戳，便破了一线。

他双手在墙上，拿一，下麻酥酥地又胀了起来。

屋中那张雕床上，幔帐低垂，隔着朦朦的纱帐望过去，有人正在那边颠倒不已。

下那人周白如玉，仰了，四肢牢牢缠定了一个紫衣人。

伙计心下奇怪，这床笫之间怎么还有人穿衣服的。

定睛再看，那人原来着，只是他由颈及踝被纹了紫藤。那妖媚骨，随着他的动作时展时收，糜冶浪，惊心动魄。

伙计双手握在前，太突突直，他正看得气声促，耳边忽地起了一阵风。

不等他明白过来，背后袭来一劲的寒。伙计立不住，人往前扑，直撞到窗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