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往后仰着，使劲的闭着。

“他们……你怎么……”却始终说不一句整话。

“死了，都死了。”我淡淡的说。

书聚海的咙里传一阵细微的咳嗽，声音渐而增大，起伏的愈加剧烈。闭的双目终究没有睁开，或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里有不能让别人看到的情。

过了许久，他才微眯着，侧过去，一步，一步，扶着墙，走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

“我……不会是你。”

他定了定，静默了好一会儿，终没有停下步伐。

我忽然一笑，笑里有几分痛。

月儿，看来，这世上，不光是只有我一人会为你泪的，纵使不知，在远，也仍旧有一份情为你牵着。

呵呵，你的父亲，你的家，还有……你的兄弟。

双梦

不知什么时候，我吻书钺的事被哪个尖的混瞅着了，一把传了去，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万，终于传到了老太太的耳朵里。

我低着，看着满满一桌的佳肴，想着我怎么老吃鸿门宴呢，我喃喃，“嘛呢这是？”

苏慧娘假意笑了笑，“公自己不是知吗？何必明知故问？”

“呵呵，我还就真不知了，要不然，大娘你告诉我。”

“哼。”她眉梢一翘，显然对“大娘”这个称呼很不满。

老太太倒是气定神闲的，什么都没说。

最后一顿下来，唉，一个男人和两个老女人的晚宴，有什么可言吗？

待侍从收拾好了东西，老太太嘬了一清茶。

“这几日倒是唐突了，从钺儿那里知，公姓白？呵呵，五国之间，这‘白’姓倒是很少，不知公是哪里人氏？”

“我？呵呵，这就难说了，要是随我自己吧，我是无国无属，要是随了我的那几位内人，呃，倒是哪个都行。”

“你……你已经娶亲？竟……还有几个！呵呵，钺儿果真是好力啊，哈哈哈哈哈哈。”苏慧娘又开始咆哮了。

老太太又抿了一茶。

其实，刚来那会儿，我还有惧，担心自己一门就被人认了来，又会惹什么麻烦。理说，我这么拙劣的易容（两撇小胡）是相当容易被看的。但是……

当我在“死人窟”里看到五国之间用的各版本的龙图像时，我安心了。有貌若天仙男女相型，有大英勇肌疙瘩型，有虎背熊腰长覆面型，有独的，光的，缺胳膊少儿的，更让我叹为观止的，竟还有三六臂上长角的。

嗯——

或许是因为正式场合下我的距离本来就比较远，婚礼那天我又没过面，以至于……

惊为天人，惊为天人啊——

我刚喝下一茶，老太太就问，“公，觉得我国怎么样？”

“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