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来，他的脸近在咫尺。

不能。所以，我什么都没有……

我把他往外推了一推，坐直了说，“你为什么会想要告诉我这个？难你就不担心……”

“为什么？”

我该说什么呢？质问？报仇？发狂？那样，我的月牙儿就能回来了？那样，我心中的痛和伤就能弥补了？

“苦？痛？让世人都尝尽了，才好呢！”

当初，我送给月牙儿的，倒是没多注意一些零碎的事，如今，我总算是知了。

我淡淡的问，月牙儿和他并无仇怨，我也没有招惹过他，为什么呢！

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我脑里突然像有一连串的东西接上了一样，不顾自己上的伤用手臂箍住了夏蘂纁的脖。他没有反抗，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我一一的用力，他却笑的更了。

这句话，不知为什么，给我一很不好的觉，像是会发生什么事一样，一件……或许会改变很多的事……

第一次见到夏蘂纁时的那熟悉，不是相貌上，而是那透彻的寒冷和漠然，那让人心里发的冻。

耳边忽然传来了的蠕动，是夏蘂纁的，像是初尝猎的野兽似的，动作轻柔，好像十分享受。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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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机会？呵呵，我是不知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那时你偏偏选择了节庆日去，还给了我们两个腰牌，又消了我的武功，还带走了血玉，一举多得，果然……好机会啊！节庆去，守卫加倍，或许你觉得我们那样就更翅难飞了，我没了武功，更是没了御力，你拿了东西，我们却成了替罪羔羊。不过，我不明白，如果当时我和书钺被抓了，我们上隋国的腰牌不就有和你们牵上了关系了吗？书钺是康国人，晋国那边要是仔细查，还会牵扯上兰国，呵呵，难，你是想几国大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了好，了好，这世本来就是的，我只是推了一把，又有何不可？”淡淡的笑着，忽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与之不合的狰狞。

“呵呵呵呵呵呵，你想起来了？”他脸上的表情很愉快，像是找到了喜的玩的孩一般。

“你……是屏风后面的那个人。”我，无奈的轻轻叹一句。

他复又抱住了我的腰，靠得更近了，“担心什么？呵呵，不会有什么担心的……”

夏蘂纁也随着我躺了下来，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把玩着我散开的发。

我缓缓的松开了手，像是浑无力似的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手里攥着的，是一只蛇形墨玉簪。

“因为，我要你亲看着他死……那样，你才会痛，你才会伤，他死的那会儿，你有泪吗？呵呵，你哭了吗？有吗？有吗？哈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有，我倒是想看看。”

我冷笑，“呵呵，那我还得谢你了。”

他忽然站了起来，走向了桌边，拿起了那个漆木首饰盒，转来蹲在了我的脚边，一手托底，一手把盒打开了！

，你就是你啊，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想到你仍然逃了来。”他贴着我坐着，一只手扶在我的肩上，靠着我手臂。“本以为那次是个好机会呢！”

他抬抬，不可思议的失去了刚才的戾气，“还疼吗？我特意嘱咐他们，别把你伤重了……”

我闭着，好像又回到了初次和月牙儿见面的那次。迷的气息，冷然的无情。

“该说你什么才好呢？懦弱？连人的仇都报不了？还是大气，放过我这个仇人？呵呵，你知吗？为什么那时我没叫人直接杀了他？”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静默着，屋里，两个人细细的呼。他的鼻息，在我的耳朵上，仍然……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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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撑了撑自己的，用手肘往外推着他，“别抱啦，你碰着我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