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也是在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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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方指着地上刺客：“这就是上回要杀我那家伙，刚刚又撞上了。”

吕梁中闪过吕方难以领会的神，幽幽说了句，“这世，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事情多了。我之前也是抱有息事宁人的心思，要不然不会只是让他辞官告老就作罢，但我现在却有些想通了……”

吕梁，缓缓起，“我不会再给他们第三次刺杀你的机会……若是你了什么事，我没脸面下去见父亲、母亲。”

“是。”

竹儿刻意落后些距离。

本想说得饶人且饶人，但是这话，连自己都没法说服。

回到府衙，在门就直接把刺客扔给看门的衙役，冲着里面喊：“吕梁，快来。”

贺志倒也有力劲，只跟在竹儿的后面，不敢靠到前面去。

竹儿脸清冷，眉目煞，“少爷，这家伙怎么置？”

吕方会武已经让他万分惊讶，怎么也没想过，吕方边这滴滴的瘸丫鬟，竟是这么个大手。

吕梁很快从县衙里跑来，问：“怎么了？”

吕梁吕方之前罕有见过的冷模样，“贺正词他这是找死！竟然还敢让刺客来杀你。”

竹儿，直接将地上的刺客提溜起来。

他小跑着上去，腆着脸说：“竹儿你真厉害。”

吕方很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现在的这修为，就算五指玄是满级，也绝对不是竹儿一合之敌。

他担心这件事情会彻底改变吕梁的心。

他已经觉到吕梁的杀心了。

这是他发自肺腑的话。

一是惊讶这丫鬟力气大，二怕则是在哀叹，这吕衙内又来为非作歹了。

吕方微微眯起睛，瞧向地上脸苍白如同死狗的刺客，：“上回在醉楼就是这家伙刺杀我，把他带回衙门里去，好好审问。”

这已经不是上辈那个法制健全的社会了，该用手腕的时候，必须用手腕。

竟然欺负小贩，将人家打成这样，真是没品。

吕梁抬看他，“你怎么想？”

终究只是轻轻叹息，咬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牙还牙。”

吕梁的脸猛地沉起来，对衙役：“且先将他关押狱，等候本县随时提审。”

路上行人看到竹儿手中提着的刺客，俱是惊讶疑惑，有人指指。

吕方抬跟上。

吕方沉默，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半晌，只问：“你想杀他们？”

他双直视着吕方，眸光闪烁，“太过仁慈，只会让人欺到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不是前辈还是这辈，他连都没有杀过，更别说人。虽说即便杀贺正词父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但他还是很难下决心。

吕梁瞧瞧吕方，往里面走去。

吕梁带着吕方屋后，两人就在外面等着。

屋里。

原来六品武师已是悍如此。

贺志睛瞪得圆圆的。

守门的衙役答应。

吕方其实也隐约听到几声窃窃私语，但自不会往心里去。

人家都要自己的命了，还饶吗？

吕方看着他神，忽有心中微悸的觉。

香烛铺自然是去不成了。

衙役愣愣看着小贩打扮，已经昏厥过去的刺客。

吕方还没有好这手上沾血的心理准备。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三人走巷区，往县衙而去。

吕方叹息，“我不知，我没沾过血。理说，杀他们十次都不嫌多，但是……会不会太过残忍？”

“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