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娉婷舞[page]

看到她错愕的神情，他无奈地劝说：“我知，你忘记了……我不怪你。”

他一边珍地抚摸着画卷，一边自顾自地讲述起匪夷所思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位失势的王，被他当权的皇兄发边疆，伺机铲除。……命攸关之际，幸运地遇到了一名来自异乡的公主……”

说完，带着她穿过蜿蜒长廊，来到一间隐秘的房间。房门打开，一组四幅画卷组成的雅致屏风赫然前。

四幅画卷唯一的共同就是——大的桂树。

“什么？”她诧异地看着他，想从那神秘莫测的笑容中，找寻合乎常理的解释。

每个夜晚，只有等他拖着沉重步伐，沮丧地离开房间之后，她才能够偷偷松一气。战栗着蜷缩起，躲在被里压抑地泣，惶恐难安地守护着与另一个男人共同缔结的秘密。……

她直觉地问：“乐园，是不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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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了。但是，他却淡然地笑着回答：“因为我逃掉了，从一个穿黑衣的女人那里，大家通常称她为‘孟婆’吧。”

他坦然地承认说：“是的，在你生之前，我们就认识了。当年，是你亲允诺，要嫁我为妻。”

婷婷瞪大了睛，不知该说什么为自己辩解——因为，本就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

“但是……但是，你为什么会知，不，为什么会记得这些？”

谓的“法”发挥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周全之外，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和能力与他抗衡。

“让我来告诉你……”

一看到这令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品，婷婷不禁由衷地叹：“好的画，这是你的作品……”

这一天，直到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光赫才拖着疲惫的，回到“家”中。

婷婷不禁忧心地看着他，试探着问：“你……喝酒了？还是太累了？你需要休息……”

他伏在佳人耳边温柔地低语：“是我的人生。”

说着，他用一奇怪的目光看向佳人，说不清神里的是哀婉，是幽怨，还是眷恋：“那一年，王只有十六岁，对公主一见钟情，用情至……”

婷婷看着的画面，一脸无辜的茫然：“对不起，我不明白……”

婷婷小声嘀咕着：“十六岁……本还是两个孩……”

他的目光凝滞在第三幅画卷上，幽幽地说：“这也是‘我们的因缘’……风影清似，霜枝冷如玉。独占小山幽，不容凡鸟宿。……”

“不，我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定地说，“如果这是幻觉的话，前的你，不会有这么多疑惑。”

时光在画作中静静地淌，变换的季节里，不同人演绎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故事：与抚琴的端庄少妇；夏与妩媚妖冶的舞姬；秋与天真无邪的秋千少女；冬与盛装安眠的少年。——虽然，除了树以外，再也难以找到它们之间共同，更是看不彼此内在联系的端倪，但是，已经足够“”，以及留给观者无限的遐想空间。

“是吗？”他甜地笑着说，“但是，那时的你看起来，比现在更像一个成熟女人。”

他心不在焉地用过晚餐，语气清冷地对婷婷说：“我们的婚礼，恐怕不能如期举行了。——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吧。”

婷婷眉轻蹙，不解地看了看他，又转过脸去，重新仔细端详每一幅的画卷。——除了第三幅画绘制的地明显在山野地区，其他几幅应该都是同一地：辉煌殿背景下，清幽的院一隅。

光赫没有回答，沉默地品了一清茶。随后，放下茶杯，走上前来，握住她的小手，柔声说：“别那些了，跟我来，我有东西想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