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尖叫一声，扑上前护住和，颤抖着乞求他：“不要、请不要伤害她。”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暴戾的声音响起，绷起血丝的珠向外凸，鼓鼓地像要挣脱眶的束缚。

金藏漠然看着情意重的主仆，冷冷地说：“不伤害她？那要看她接下来的事情，能不能换取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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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妇人把话说完，金藏其不意地猛一挥手。伴随清脆的枪声，一枚冷酷的弹贴她的耳朵飞了去。墙角摆放的青瓷瓶遭逢无妄之灾，只听得“哗啦”一声，就碎成了一堆惨白瓷片。

听闻此言，奈下意识地愣了一瞬，随即回答：“和从小就照顾我，像我的母亲一样……”

听到问话，和仍然保持着恭敬的姿势，只是微微撩动帘，快速瞟了一那些不成形的碎纸片，上又垂下，模样恭顺，语气却颇为冷淡地说：“我只是服侍老爷和小的起居生活，对老爷的工作不甚了解……”

一声不怀好意的响在耳畔炸开，刹那间。一屋老老小小的面都变得煞白。

来到书房，金藏谨慎地关上房门。之后，面无表情地对二人说：“坐。”

金藏似乎对她们恐惧的样很是受用，颇为得意地笑了笑，然而，这一丝“有人情味”的笑容须臾之间就消失无踪，转瞬又恢复成布满戾气的黑脸，接着，他把刚刚搜获的、焚烧残破的纸片拍到了桌上：“我不想为难女人，所以，希望我们彼此都坦诚一些，只要二位老老实实告诉我我想知的事情，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们。”

“足够知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金藏若有所思地沉完毕，抬手指着桌上的“只字片语”，厉声问，“告诉我，这是什么？”

金藏满意地，继而，把冷峻的目光向了神凝重的和：“你呢？”

奈的神游移在崩溃的边缘，情不自禁地提了嗓音：“您在说什么！”

不敢有瞬息迟疑，女士们互相搀扶，哆哆嗦嗦地坐上了冰冷的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提心吊胆地等待他的责难。

奈抬起汪汪的睛，带着一丝胆怯，轻声应允：“只要是我知的，我都会告诉您，请不要伤害我们。”

金藏铁青着脸站在门，一面转动灰蓝的球，扫视惶惑不安的众人。一面瓮声瓮气地命令：“你们两个，跟我到书房来。”

和躬起，垂着脑袋，表现一副谦和顺从的姿态，细声细气地回答说：“整整四十年。”

“好。”金藏当即问她，“你跟在神崎雅彦边应该很久了吧？”

听到这话，两位女士顿时惊恐万分，好似连站立起来的力量和勇气都没有了，只会瑟瑟发抖。面面相觑。

奈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胆怯的泪下来。然后，轻轻搀扶起边的和，忧心地看了一小鱼儿——那可怜的幼童恍若失了神一般。僵直地坐在小床上，屏气敛声，纹丝不动。好像知，只要有稍微不合人意的表现，便会立刻招来灭之灾——随后，无奈地轻叹一声，慢慢移动脚步。离开了婴儿房。

既不敢忤逆暴君的意旨，又不忍伤害照料自己多年的边人，奈左右为难地踌躇着。——至于和，竟然下意识地起了腰板，带着一脸面的麻木表情躲在奈的怀中，久久地沉默不语。

“闭嘴！”金藏暴地打断了她的话，恶狠狠地瞪着和说，“我让你问她，让她自己说！”

金藏没有理会她的问题，继续自己的话题：“你问她，为什么会留在你边？”

和缓缓起，对着“主人”鞠一躬，恭恭敬敬地说：“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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