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地说：“我‘折磨、利用’你的孩？那么我的孩呢？你对我的孩了什么……”

刹那间，哀恸转成激愤，脸膛涨红，怒目圆瞪。暴起的青，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额：“为什么不敢告诉她，是你，因为怀疑她跟琬成的清白，所以把小鱼儿丢在穷乡僻壤受苦！是你在利用他！是你在报复、折磨我们！”

“荒谬！”金藏怒不可遏地反驳，“暂时把小鱼儿寄养在乡下。是因为，我不想让无辜的孩卷到大人的恩怨里来！——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冲我来！我们一决雌雄、一分下！不要拿孩筹码。躲在女人的背后！”

“混账……”光赫忍不住再次举枪——与上次不同，这次，枪直接对准了他的膛，“你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手，凭什么装一副受害者的委屈姿态？若是你真像自己所说的那般正直无私又冤待雪。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找我、找你的仇家直接算账，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童氏哪里对不起你。白琬成、郭静英、钟叔他们错了什么，又为什么平白无故地杀死童光瑞！还有我的孩……你的孩‘无辜’，我的孩呢？你凭什么杀死他！……”

光赫越说越气愤，七尺昂藏竟不能克制内心的激动，像个惨遭迫害的童养媳一样，哽哽咽咽地行血泪控诉。握着枪的手，更是在贯穿心的愤恨作用下，不住地颤抖，随时有走火的危险。——不他是真情，还是浮夸表演，显然，这番声泪俱下的诘问对佳人起了作用，唤醒她诸多痛苦记忆和惊悚验。只见她脸惨白，咬住嘴，纤细的双臂下意识地拥在一起，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病弱躯，嘤嘤啜泣时断时续，愈来愈微弱。

见状，金藏慌忙解释：“那也是一个意外、是无心之失！我发誓，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那个孩！是老张，是他的！——当初，他治死人命、败名裂，带着他的憨儿靠乞讨过活。如果不是我可怜他，帮他洗白份，收留他们父……他们早就冻死、饿死在街上了！只可惜，好心没好报，我万万没有想到，这老东西是个恩将仇报、吃里扒外的白狼！竟然暗地里串通倭人，卖我！我已经查明真相，结果了他……”

“狡辩！本是一派胡言！”失去理智的光赫大吼一声，喝断了他的辩白，“你不要以为随便找个替罪羊，就可以摆脱系！‘小鱼儿’……那孽——不是我把他卷了大人的恩怨，而是他本就是我们恩怨的一分！……”

“别说了！”受不了这两个疯狗一样相互狂吠的男人，婷婷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们两个都是疯！骗！没有一个好人！……”

遭到“妻”一通呵斥，两人这才屏气敛声，抑制内心的愤懑不平，沉默下来。空旷的大厅里，只听得到女人凄婉的哭声：“孩，我可怜的孩……”

没有被佳人的悲切之音扰心智，金藏逐渐冷静下来，不忘“善意”地提醒她：“你该不会忘了还有宝山和坠儿吧……”

听闻此言，婷婷顿觉心一，神情不由自主地凝滞了一瞬：原来，坠儿已经被他找到了，怕是凶多吉少……

看了她的忧惧，金藏不免有些得意，暗想：你以为她逃得掉吗？既然跟了我，生是我的人，就算死，也得是我的鬼！——他心中冷酷地念叨着，脸上却换了和善的表情，柔言细语：“跟我走，回家就会见到孩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