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提供笛声的是钟离醉，那是他除了饮酒外最大的嗜好。

小万告诉聂琼以前钟离醉长年在外，直至老板娘过世，才回来开了这家小酒馆，那笛听说是他们的定情信，所以才会笛不离手。

「老板娘是不是很漂亮？」

聂琼承认自己很无聊，不过没办法，小镇上又没有什么聊以解闷的事，空暇下来，只有嗑瓜聊闲话，他把这行为归为知己知彼，才能打败那混掌柜。

「不知，大家都没见过，不过照掌柜的长相，能令他牵挂肚的女人肯定很漂亮。」

那混长得很帅吗？聂琼努力想像了一下，最后很不甘心地艰认——钟离醉虽然比他差一，但还是勉可以排到帅这个行列的。

「所以你也别多想，掌柜的虽然有时嘴上会占占你便宜，不过那都是开玩笑，他回乡三年，都一直闷打理酒馆，镇上的媒婆把门槛都踩烂了，他也没松一下，他可是我见过的最长情的人。」

长情？我呸！三年不碰女人，他要不是没钱，要不就是那里有病！

悠悠笛声随风轻传，打断了小伙计们的闲话。听惯了华丽之音，反觉乡音小曲别有番韵味，笛声低缓轻，闲淡悠长，聂琼听得不觉有些痴了。

小百叹了气，「掌柜又在想老婆了，现在他心情肯定不好，小富贵，你千万别去招惹他。」

不招惹他？才怪！他会好好去招惹一番，顺便再看看笑话。

伙计们各自回房后，聂琼来到院外，见钟离醉正坐在房上横笛轻，当空明月挂，清凉如，月华笼在他上，透几分飘逸。

个笛而已，有必要非跑到房上吗？好像生怕梅渡的百姓们不知，这里有个小掌柜正在为思念亡妻伤心。虚伪！

聂琼攀着檐下竹梯，爬了上去，本来以他的轻功想飞檐走也非难事，不过为了不吓着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还是稳妥一儿好，要是把掌柜的吓得下了房，他又要被百般苛待了。

来到房，见钟离醉间笑，轻曲横笛，并无悲伤之意，聂琼有些丧气。

笑话没看成，不过都上来了，怎么着也要赚酒喝才行。

来到钟离醉旁坐下，搭讪：「这小曲儿好听，叫什么？」

曲声渐没，钟离醉转冲他微笑。

「是我随便的，聊以自娱，没名字，小富贵，你是个学问人，不如起个名字吧。」

「嘿嘿，掌柜的取笑了，我哪有那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