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聂璎接风，可是人却没请到，侍从回来告诉他，聂璎正跟几位朝臣在酒楼会宴，周围都是官兵，不让他靠近。

聂珞亲自去了，见是王爷行轿，士兵不敢阻拦，他径自上了酒楼，看到聂璎正在跟人攀谈，边有许多歌姬侍候，风光靡靡。

聂璎变了很多，骨骼早脱了少年的稚气，脸上刻着久经风沙的刚毅忍，中带着世故的笑，和大家谈得正。他想起昔日那个冷淡傲气的少年，虽然冷清，神中却透着温情，可是，都已经过去了。

聂珞没打扰他们，静静的来，又静静的回去，那桌早已凉了的酒宴他吩咐人撤了，只留一盘梨糕，静夜中一人独享。

他愿意一辈为那个人试毒，不过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夜过二更，侍从禀报聂璎来访，他坐在窗前，沉默半晌，：「说我睡了，请他回去吧。」

次日清晨，聂璎又来拜见，他今天着便装，一袭玉带轻裘，英气飘逸。

见到聂珞，聂璎将他拥住，又着他的肩上下打量，「几年不见，小珞长了这么多。」他孱弱，个却跟聂璎差不多，只是没有他那么健硕魁梧。

聂璎上带着他熟悉的气息，脸略显古铜，刀削般的刚毅，下颌微有胡髭，聂珞伸手摸了摸。

「你也变了好多。」

「听说你最近常参加诗社琴会，整天的不在家，我怕来晚了碰不上，倒是疏于梳洗了。」

聂璎带了许多关外野味来，还有件狐裘，说是猎的雪狐，特意成裘衣送给他，现在正值冬季，刚好用上。

聂璎比以前健谈了许多，拉着他的手询问他病情，又说起关外风光，：「那千里飞雪的景在京城是看不到的，等将来你好了，我带你去。」

聂珞笑：「好啊，到时我关，还要请大将军多多关照。」

其实，他知，那飞雪风光自己这辈都没机会看到了。

这几年，病情愈来愈重，偶尔染风寒都会卧床数日，聂璎说要为他寻找冰蟾治病，他一直心怀期待，可是，现在这份心思已经淡了。

聂璎再没提此事，可能他现在衷的是行军作战，找药的事早已忘记了。

聂璎离开时，聂珞婉言提让他留住自己府上，被他回绝了。

「我这次来京，要理许多事，你虚弱，需要静养，人多嘈杂会影响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