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让她的脚落在他脚上，问，“这样好一没有？还冷不冷？”

计然双手揪着他衣襟，埋在他肩胛，不再倔挣扎的她，又显得特别悲哀弱，系青拥住这个他以为懂，却发现本是个谜团的女生，心情跌宕，不可断绝，“小然，就算和我在一起很难，那不和我在一起，就比较不难，更快乐一些吗？”

章节44

计然那双揪着他衣襟的手松开，胳膊慢慢环在系青颈上，这是她和他拥抱时，最自然，最依赖，最放松的姿态。系青闻着计然上传来的，细细的香，那是他最熟悉的，她的气息，他的额，抵着计然的，与她气息相闻，耳鬓厮磨。他找着她的，细细碎碎，一一滴碰，一一滴诉说，“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折磨你自己，也折磨我？”没有答案，太忙了，系青的，在计然的上柔柔游走，引诱着，挑逗着，侵计然的齿之间，与她的的尖纠缠住。

与她的亲吻，相濡以沫，辗转悱恻，永远都这么好，系青迷沉醉其中，直至，尝到一丝咸咸的，苦涩的味，那是计然的泪。

“怎么了？”系青手指她的泪。

计然一径摇，泪珠潸潸而落。

“别哭好不好？你一哭，我就不知该怎么办。有什么你跟我说嘛。”

可怜计然什么都不肯说，系青是真不知该怎么办，轻轻亲吻她的睛，想吻掉她的泪，结果，把自己的泪给吻了来，他哽着咙，“别指望我放过你，你还是我的女朋友。过年，我和家里人要去香港，好多天见不到，但是，你生日那天，我会回来，我们还在老地方见面。小然，不见不散，你不来，我就到这里找……”

离开计然家隔那间破院的时候，计然都没答应，是不是会去赴约。不过系青也不便再追究下去，他们听到隔计妈妈在院里焦急地碎碎念，“这么晚了，小然怎么还没回来？”系青没办法，不想放人也得放人，匆匆忙忙，连准确的约会时间都没定下来。

翌日小合唱在剧院彩排，计然没现。甜儿和儿也没现，两个人都闹肚，拉得面无人，在不同的医院，吊相同的药。

顾老师急得直翻白，这两个要是缺席小合唱，前面那段气回的对唱可咋办？

韩老师没良心，“小顾，你不让人吞个针线包齐活儿吗？该不是在昨晚的菜里，偷下了针线包吧？”

顾老师冤枉，“他两个比赛吃东西，殇了嘛，我请吃饭没要这个结果的。”

对，顾老师没要这个结果，是儿和甜儿给了老师一个莫名其妙的结果。正式上台表演那天，两位唱歌明显中气不足。本来浑厚，中规中矩的传统大气对唱版，改细声细气的言情对唱版。

“走过来坐在我的旁，不要离别的那样匆忙？想一想你走后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