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计然态度，“怀系青，你一直要我给分手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给了，你还是放过我吧。其实，就算你不放过我，也无非把我死，我正好早死早超生。”

“你可够狠的，”系青谓叹。他闭上睛，两行泪再也控制不住，辣辣落下来，抓住计然与他错而过时，离他最近的那条手臂，“总得听我说句话吧。”

计然怔怔望着系青脸上没息的泪，生生别过去，“好吧，你说。”

系青泪掉的七八糟，要说的也只是老生常谈，“还是在一起吧，我不想分，因为……因为我们相。你担心的问题，我来解决，你只要我的女朋友就行。”

计然瞪系青半晌，忽惨笑，“你真的很不可理喻啊，我说过我你吗？你当你是超人，就算是超人，也不可能什么都解决吧？”

系青不理计然的绝情，损人不利己，她擅长这个，瓮声瓮气，“小然，你告诉过我，情都是不可理喻的。”

计然因着这句话，崩溃，她捂着脸，挣开系青，抵在墙上，呜呜哭，“怀系青，跟我在一起，只会拖累你，我连最基本的，那些情人之间很亲密的事情都不能。我不能陪着你一起变老，也不起你苦心设计的未来。我让你痛苦害怕，每天担心。我每病一次，你都象脱一层。你保护我，不让我有一伤害，可我随随便便一次冒，就让你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就象我爸我妈我妹妹，她们把最好的一切留给我。你知吗？我妹妹最喜吃苹果和大白兔糖，她为了让我兴，把这些全省给我，可仍然换不来我的健康。我的家如果没有我，本来可以生活的很好，是我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受罪。我受够这日了你知不知？系青，我不能再拖累你啊。你我，为我拿很多很多第一，可我拼尽全力，仍然是不及格的，这就是我们的差距……”计然泣不成声，靠着墙往下。

系青抱住，支撑着她不倒下，终于悉，“这是你要分手的真正原因吧？”

“是，”计然承认，“我那天回校复课，看见你和我们班学习委员站在一起接待外宾，突然觉得自己很蠢。其实，那才是能与你匹的人，她健康，丽，家世好，心儿也好。如果你想和她些亲昵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中途发病，让你痛苦，吓得你半死。即使是长大了，她也是符合你家择媳条件的女生，系青……”计然说不下去，揪着他衣襟，哭得惨透。

原来她觉得我难相的原因，不过是担心不能和我变老，生怕拖累我而已，真是傻丫，系青也哭得惨透，边哭嘴上还不饶人，“都跟你说别没事瞎琢磨，就是不听话，学习委员关我们事啊？”搂着计然，系青的心疼不能停止，他的小然很没错过什么，却活得那么艰难，他不知她一个人背负那么多，可是，没关系，以后他会和她一起背负这些。

尽伤心，总算理智尚存，系青还知哄计然，“你再哭下去，大概我又要叫救护车了。冷静冷静，乖，别吓我。”这招好用，计然试着呼，平复情绪。系青抱她坐好，巾包着的冰块继续贴在计然额上，象安抚一个孩那样，拍着她背，慢慢，慢慢哄，慢慢拐，慢慢诱，“好了，现在话说开，我都清楚了，你休息一下好不？等等我送你回医院，咱继续打针，病了就得治。”

“我不要回去，”计然任，“我来的时候跟我妈说了，我生日不在医院过。”

“你妈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