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字样却并未现，而是从屏幕上方两侧分别走来两个小人，一个作新郎装束，一个作新娘打扮，二人盈盈而行，面对面停在糕上，脉脉相视，款款携手，一个漂亮的华尔兹动作之后，拥吻的镜被一枚粉的心圈住，定格。

贺卡上最后现的是一行被小星星拖来的字——

你是让我的生活变得完的最后一块小糕！

个中寓意，心月如何不懂？这是他的求婚吗？等过你的五个生日，一旦法律允许，我便立即将你变成我的妻！

这天晚上，心月第一次听说一个词：69式。

而在听说的时候，她已经将它付诸实践。

因为江攸明一直顾惜她，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这个方式再适合他们不过。这是心月试过的最羞耻的姿势，可在目前这个阶段，却是最好的能让他们共乐乐的方法。

快要冲上峰的时候，心月已经无法再用腔包住他。她必须张疾呼，只好用双手继续动作。她没想到原来同一个动作换一个方向居然就会带来焕然不同的觉，而他的也那么灵活有力不亚于手指，搅得她所有的望都倾巢而收拾不起。末了，两个人伏倒在对方的脚边，脸上都沾着彼此洋溢着意的——对方的、自己的汗和泪，溶在一起，分不清……

——

这是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个节，心月照例回家过年，却只回了三四天，大年初三就返回了上海。

自从那年考失利又拒绝了复读重考的提议，家人对她的态度一落千丈，从看待公主的仰视变成了“不过如此”的鄙夷，而心月对他们也不是没有怨恨的。

那是一说不的怨恨。

往年还在上学，学校同当年她所就读的中学所附属的那所大学一样，假期不让学生留宿。暑假还好说，可以找兼职或实习，用微薄的工资和几个工友分享一间地下室，寒假就比较难了，她不得已才在家多熬几天。

而如今已经没有这个问题了，往后，都再也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所以，何不随心所？

心月回到上海后，应幸淳的邀请到他家里吃过一顿饭，大约算是见过了家长。幸淳的父母跟他秉如一辙，人很淡，也很平和，叫人觉不什么被重视被迎或被企望的滋味。

这样更好，不会有压力。

和幸淳确定关系之后，心月自然通知了郑琪。对此，郑琪自然不可能不失落，但也没有面对江攸明或章允超时那么激动的反应。

他只是黯然地说：“心月，反正我只希望你记住，无论如何，你都是可以嫁给我的。”

无论如何，你都是可以嫁给我的。

听起来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令心月动得几落泪。

而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是并不看好她和幸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