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可疑的“咔嚓”声。

她撑着睁开睛，讶然看见他正将手机镜从她的双间移开。

这么说，他刚才所拍摄的……是她此时此刻必然一片狼藉的下？！

心月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双，却因为酸痛而动作缓慢了很多。她仓皇地掩住自己：“你……这是什么呀？”

江攸明满足地一笑，倒下来懒懒地吻她：“以前的男人初夜时都会在女人下放一块白布，好收集永久纪念，我们现在有科技了，这不是更好么？”

心月勉力撑起上去够他扔在一旁的手机：“不要，快删了，一定丑死了！”

江攸明拦住她，在她腮边安抚地亲了一下：“乖，我要，相信我，那是你最的画面！”

这天下午心月回家的时候，江攸明将她送到街。在说了一路的甜言语之末，他拥着她细细叮嘱：“小乖乖，今天晚上睡觉之前一定要上一下网，我到时会给你发邮件，一定要看哦！”

心月，他却似乎还有些放心不下，再三代：“记住，一定要在睡前看，答应我！”

原本就已经把自己的全心都付给了江攸明的心月，此时对他哪还有不百依百顺的理？从同他告别开始，她就一直在甜甜地猜测，他给她的邮件里会说些什么呢？以前一直是她先给他写情书他才会回，这回为了让她带着一份更愉快的心情去考试，他是要主动给她写情书了吧？

或者，会不会是另一张由他设计的别致音乐卡，就像她十六岁生日时收到的那张一样？他会不会再度向她求婚呢？毕竟，今天的她……事实上……已经算是嫁给他了呀……

心月骑着车，努力忽略依然从双间传来的阵阵磨痛，同时又有一不舍得这痛消失，因为这样的痛多么甜，并且今生今世，仅此一次。她甚至有一隐隐的骄傲，这是一个女人最隐秘的得意，原本快乐都是需要同全世界分享的，唯有这快乐，是无需分享也已经大到让人幸福得招架不住的。

将近五年之后，当心月坐在这辆从漫天荫中驶过的大上，与那个十七岁的女孩分享着她秘密的快乐时，她忽然想：如果有时空机，我要不要提醒她，那封邮件，不要看，至少那天晚上，不要看？

可转念之间，她立即明白过来，就算阻止了那一时的伤害，减少了那一分的损失，又真的会有多大差别吗？如果一个人最后已是心俱碎，那么无论她上的是哪所大学，真的还有很大不同吗？

、25

考前的最后一个晚上，爸爸妈妈很早就叫心月休息了，他们俩还以作则，九过就回了房关门熄灯，这样无论心月是睡觉还是继续看书，都不会被打扰。

其实此时的心月也不太能看得下什么书了，她从脑到心统统已经饱和，于是听话地洗漱，只不过回到房间之后并没有立即上床，而是照江攸明的吩咐，把电脑打开，登录邮箱。

如果爸爸妈妈突然起来发现，她也可以说自己是临睡前突然想起还有一个知识不太确定，需要上网查证。其实大考在即，爸妈对她不知多温和耐心，就算她是上网玩儿，他们也不会责备她的。

输密码之后，看着页面彻底打开前的一片空白，心月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得似乎有些太了，以至于有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