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冷，余下的时间当然都不想去，多在光灿烂的午后在附近找家餐厅喝下午茶，其他时候便懒在家里看看影碟什么的。

到了节长假，几天好吃好喝地歇下来之后，他们才动了去散步的念。

这里是陆家嘴腹地，走上二三十分钟就到东方明珠了，再往前走走就是滨江公园，对着浦西江畔那带著名的欧式建筑，路上还会经过陆家嘴绿地，算是都市中难得的既适合上班又适合居家的好地方。东方明珠前有一座宽敞的世纪天桥，极现代化的设计，玻璃的护栏，最初的一段从来不拥挤，在天气好的日里，晚上常常有恋中的情侣在这里胶着缠绵。

章允超牵着心月的手走上天桥的时候，忽然问了那个早些天就该问的问题：“为什么不回家过年？”

心月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略略低下别开脸。她着灰白的线帽，披散的发窝在草的大衣领里，手上着一双兔连指手，整个人粉绒绒地可。

章允超又问：“不想回去？跟家里不愉快？”

心月仍然不答。

章允超静了一会儿，放低了声音：“多长时间了？是我造成的吗？”

心月原以为有一天若跟他及这个话题，自己一定会火山爆发地将一切都归咎或迁怒于他，把自己这几年的委屈和愤恨都统统讨回来。

然而真的发生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望了，只是有些淡淡的心酸和委屈：“是，可也让我知了，原来我的家人并没有我以前以为的那么我。”

——而你也失算了。当初你是觉得把我疯死就能摧毁我的整个家的吧？是不是没想到他们并没有那么在乎我？

而又是为了什么，你会觉得他们应该更在乎我一呢？

章允超不再说话，只是拉着她走到一旁，自己背靠在冰凉的护栏上，将她地拥在怀里。

然后，他低下，开始温柔而绵长地吻她。

心月怔住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觉得他是在想要让她知：我你——没关系，他们没那么你，还有我，我你……

这个念到了她心中的陈年隐痛，她立即否定了它。

不会的，那是他从未说过的话，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她不过是他囚禁的隶，他们俩之间只关乎，无关乎。

然而她仍然怔立着。

因为她从不记得跟他之间曾有过如此不带情的亲吻，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他从来都是像火一般的，于是她也从不知原来接吻也可以如光里的透明晶一样带着一温般不温不凉的清新与纯洁，纯洁到近乎神圣的地步，简直让她觉得是……

盛满了这世间所有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