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妈之前一直在努力帮我制定减计划，但因为评估的事，我忙她也忙。暂时停了对我的监督活动，转而专心准备医务室的相关工作。

“这个给他夹到胳膊下面去。”

“曲院长，谢谢你请我吃面！”上楼前我对他挥了挥手。

“烧多久了？”

“咦？”

“兴？”曲凌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疑惑的神：“你今天应该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吧，刚才在学校里……”

“嘿嘿，刚才确实是有郁闷啦！不过现在好啦！”我拍了拍肚笑：“只要让我吃饱了，天大的事也不能让我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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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妈！我到你休息室里睡一会儿啊！”我搂着自己的蔷薇小枕直接冲里间的医生休息室。

“为什么？”

“圆圆，我也会唱这首儿歌哦。”

“啊？”我傻愣愣地仰着脸对他微笑。

“……他死活不肯来，非说烧两天就好了，今天我看他越烧越厉害，死活拉他来的！”男孩的声音听起来既焦急又委屈。

“三十九度！扶他躺下，我给他吊！”

“不可能啦！”我嘟着嘴死活不承认。

曲凌只是微微一笑，目送我上楼后转离开。

我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望他在月光下远去背影。那样瘦削的背，当年竟然背过小球一样的我吗？

脸忽然微微有发，我用指尖轻轻靠上去，应该是红了。

三妈走过来仔细端详我的脸，最后说：“真的瘦了些，看来我的减计划有效！”

曲凌了，“暴力和可的程度成正比。”

*

“怎么现在才来看病？不知成人烧久了很危险吗？”

“以前在黄山上，你我学的。”曲凌伸手摸了摸我的，像是又回到了十一年前的时光，脸上笑意分外温柔，“那时你不肯自己走路，一定要我背，一路唱着这首儿歌，还非要让我跟着唱，我不唱你就死命勒的我脖。”

“有！来了！”三妈在我上掐了一把，拍拍白大褂走门去。

“真是……”曲凌看着我慨：“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我怕疼……”男孩的声音听起来颤颤的，我几乎能在脑海里描绘他泪汪汪恳求我三妈的可怜模样。

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我摔了一泥。”

“大家都一样忙的，只是我懒，不想跑来跑去，就住宿舍了。”我和衣倒在三妈的小床上，粉蔷薇的香味从枕里淡淡溢，熏人醉。

大概是在测温，外面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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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是指我脸上的泪。

“绝对不可能！”

第二天的工作依然繁忙，但我不知突然从哪里滋生超人般的力量，呼呼拉拉只用一上午的时间就解决掉当天工作的大半。因为工作效率，中午我可以空小憩一下。想到走回宿舍有远，我便揣着小枕跑到医务室找三妈去了。

“好！”

三妈，我早上才称了重，其实一斤也没瘦好不好？算了，不想打击三妈的自信心，就让她小得意一下好了。

“圆圆！吃过饭没？你妈说你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你们系里忙成这样啊？”三妈追在我后也了休息室。

“……不会吧？”我呆呆地站着，“我小时候有这么暴力吗？”

“医生，我同学发烧，请帮他看看吧！”

“是真的。”

鞭，我心里正得意。

“医生……”另一个听起来有些虚弱的声音说：“我……我能不能不挂？”

曲凌在我后轻笑声，我这才从个人的臆想里回到现实。想起还有一位院长跟在我后，顿时红了脸，扭着傻笑说：“我因为太兴……忍不住就吼了……”

不知不觉走到员工宿舍楼下，才发现同行的路已到尽。

“请问医生在吗？”外间有学生在敲门。

三妈走时并没有把里间的门关严，外面人说话的声音我可以听的非常清楚。

“大前天夜里开始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