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收了钱没工，自然是不肯去。我也被老杜下过死命令，一时也走不得，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怔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

“老板？”女孩诧异的看着我，正向重新爬回我边，我摇说：“叫我石吧，我不是什么老板。我们聊聊天，好吗？”女孩笑了，：“石哥，您想聊什么？”我问她：“怎么称呼你？”女孩：“我叫陶陶。”

“陶陶，”我咽了一下，对她说：“你会唱歌吗？”陶陶笑：“会啊！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还是学校乐队的主唱呢！石哥，你想听我唱歌吗？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我疲惫的靠在床，闭上双，对她缓缓说：“陶陶，给我唱首《两只老虎》吧！”

八十一老杜在门敲门。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两了，该走了。

陶陶拉住我的胳膊，幽幽问我：“石哥，你还会来吗？”我微笑着摇摇，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陶陶，谢谢你！”女孩叹了气，：“谢我什么？因为我给你唱的那首两只老虎吗？”我想了一下，重重的了一下。

老杜暧昧的拉着我一起下楼，在我耳边说：“行啊小，这么快就难分难舍了？”心里不是很，也懒得理他。走到楼梯的时候，耳朵里隐约听到后传来的说话声：

“陶陶，你那位可以啊，搞这么长时间！我伺候的那个就他妈的十分钟，然后一直睡到现在！”

“没有了，我们没有。”

“没有？不会吧？那你们还待在里面那么长时间？”

“他要我唱歌给他听。”

“唱歌？哈哈，唱什么歌？十八摸啊？”

“两只老虎！”

“靠！他有病啊！”

“朵朵，不许你说他！他——是个好人！”

“哈哈，怎么了陶陶？喜上那小了？”

门外的夜风刺骨，我了衣服的领，和老杜站在路等租车。看来，连的士都觉得寒冷了，等了半天居然没有一辆空车路过！

不远的站牌下，一对小情侣在吵架。看样，是男的惹女的生气了，可又不甘心，一副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女孩也不理他，漠然的看着前面，男的每说一句，她只摇，不说话。最后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言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接受我？！”女孩依旧没理他，男人忿忿的跺了一下脚，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