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加低哑，沙声：“好，你来上面。”

门外北风尤在呼啸，两年轻的胴在那里痴缠着，最终，不知谁化了谁？

烟在前绽放的时刻，她不得不承认这觉其实是绝妙的。但最后，累极而眠的，还是她。

那夜，竟依稀听得萧声缠绵，虽然在奏着离歌，却让人觉得心里洋洋的，仿佛燕看到归巢，旅途已到尾声。

她累得提不起神问他到底又在想什么，最后忍无可忍，拖他躺在了她边，压了上去，直接睡倒在了他上。

清晨时分，据说是人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候。有人在她脸上，拿手指细细描画她的五官。她不胜厌倦，将脸翻了个个，压在底下，便有一个吻轻轻印在颈项上，简直给人错觉，以为面前是多年的侣。

她手脚在空中舞动一气，阻止他再暧昧下去。他真得就没有再上前，反而叫她心里失落了一下，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凉了半截，便听那声音在近旁，悠悠：“遇见罗衣的时候，我确实只有十岁。”

她本待嘲讽句：“谁稀罕听你的故事？”但说话也是需要力气的，上还在继续黏糊着下，就由他去吧。

那声音越发低沉，：“她那时候已经是一代女侠，容貌武功，都是类萃。薛罗衣这三个字，那时候响遍武林，谁不认识霓裳仙？”

他的声音固执地传她耳朵里，看来不将她醒誓不罢休，低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正在黄昏，晚霞照在她的裙袂上，我以为我看到了仙。”

反正是睡不了了，就好好打击这自以为是的男人一番吧。她懒懒：“可惜人家那个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岁了，而且之所以没有嫁掉，是因为那个男人份尊贵，而她家行商，算是寒门，人家还没她到不计较她的。”

他竟然也不恼，低笑：“原来百的情报还搜罗得这么齐全。”

她闭着：“承蒙夸奖，我从来是功课作足的。据说你为了她，从天剑宗逃下山三次，她每次看到你，都哭笑不得。”

她突然想起一首诗，立即摇晃脑：“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可惜她为那男人怀了，却被那男人下药了产，一怒之下，便在此地崖自尽，连尸都找不到。她父母为此遣散了生意，来这里开了这个小酒馆，年年在此地投吃给这里的鸟雀，免得它们啄他们的女儿。不过，你也算不上痴情人，十载江湖行，从来左拥右抱，总不能说你心里想着一个，而却搂着另一个吧？”

她试了试丹田中真气，但觉转无碍，乘他还没从这般刻薄话中醒过神来，一个鲤鱼打，轻飘飘落在塌下，手已在门上，：“不送不送，再见再见。”

他本没有动，她却觉得一无形的压力自他上投过来，竟叫她呼都不匀称，更不要说动弹了。她心中懊恼，：“你待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