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面容苍白，耳却微微发红。

「不……其实……不是这样的，老师。」

「嗯？」

「我……我也知不能这样下去，应该要请大人帮忙。可是……我真的很怕……」他气。「那件事……会被……」

「那件事」？他没话，静静等待他说下去。

「其、其实……我曾经……」彷佛下了某决心，男学生的呼因此变得急促。

「曾经写信给他们其中的一个男生，问他……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和我……我真笨。」

一颗珠无预警坠落下来。然后，越掉越多。

「都是我自找的。跟一般男生不一样的，不是只有外表而已……」

他震惊的看着男孩发。

啊……是这样吗？

棘手的、无解的少年心事。这超过了他的理能力范围，他一时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张开双臂，主动揽住男孩因极力克制呜咽而颤抖的肩膀，尽可能温柔的一下一下轻拍安……

*

像是被恶梦惊醒，叶格晞遽然睁开，冷汗浸额际。坐不起。下半的动作神经彷佛被切断了，只余下更锐的痛神经。

这情状他已经不陌生，虽然这回的严重度似乎又远过于以往。他痪般的躺着，大脑仍停摆，被一堆莫名其妙的纷丝线缠住了运转的齿。

从尘封的记忆盒中一缕缕拉的丝线……

「老师，你终于醒了。」

幽暗室内忽然响起的柔声音惊动了他。他下颚，瞪了天板几秒后，慢慢转过去。

男人立于窗边，不笑的神情在月光掩映下显得冰冷。随意披着的单薄日式浴衣，完全遮掩不住实有力的男躯，蕴的力量，可以轻易将一个成年男折磨得死去活来。

什么都变了……不变的只有那份人的丽。

「这里是……？」他哑声问。周遭的家摆设非常陌生，并不是原本待着的饭店房。

「我房间。」

他的房间？叶格晞一愕，眉随即微微皱起。

和倪珑行「易」以来，两人会面地不是在俱乐层就是在饭店旅馆，还未曾踏或接过彼此的私人生活领域。

他以为这已经是一不成文的默契。

「你一直不醒，我退房后，就直接载你回我的住。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老师。」

「一……一天一夜？」他惊讶的睁大，呆了半晌，才小声问：「所以说，现在已经是……」

「礼拜一凌晨。我帮老师请好假了，礼拜二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