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给谁？」

「你先回答叔叔，你有把自己的带送给谁过吗？」

「不要，你先说。」

「好吧。」他垂眸微笑，「我把它还给了……我最喜的那个人。」

*

「倪珑！」

刚巧瞥见男孩单薄的形正慢慢走过窗外，他连忙将探办公室，朝他招了下手。

「中午来化学教室一趟，老师有东西给你。」他小小声的用型说，模样神秘兮兮。

男孩微微一愣，没有多问，只乖顺的了。

「好的……老师。」

午休时间，当他抱着一只大纸袋踏约定的教室，男孩已安静在内等候。他先谨慎的将教室大门关起，然后回到桌前，小心翼翼将纸袋内的事取。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方面，就去查了一些资料……这些是台湾和日本的同志杂志，给你拿回去看，有很多人分享他们的经验和心路历程，还有很多……咳，采的图片。

「另外这本《同恋》，作者用学术研究的角度分析同恋者，我觉得很值得一读；还有这本《拥抱玫瑰少年》，书里的男孩遭遇跟你有像，只是他比较不幸，在厕所疑似被同学集欺凌致死，当年是很轰动的社会案件……」

他叨叨的把每本书都介绍过一遍。男孩一言不发的翻看着那迭书籍杂志，忽然掩住嘴，垂下去。

「怎、怎么了？」他吓一，连忙凑过去察看，发现对方其实是在笑，不由松了气，又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啊？」

「没事。我以为……老师会拿《公》或《阁楼》那类的杂志给我。」

「为什么？」他听了一雾。「你不是喜男生吗？我嘛拿有一堆女人照片的杂志给你看？」

「『矫正』我啊。」柔的少年嗓音轻声：「我以前国中的导师说，喜同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是可以矫正回来的。」

「该矫正的是他的脑袋，倪珑。」他叹息，伸手抚着他的发心，可以想象这小小的，承担着多少同龄男孩无法想象的矛盾和痛苦。

「别觉得自己是有问题的人。喜同没有不对，也不是病，只是活在这个异恋居多的世界会比较辛苦一……」

男孩「嗯」了声，像乖巧的猫咪般一动不动，只一双丽大专注的看着他。

「老师……您是不是不太舒服？或是有什么心事？」他忽。

他「咦」了一声，有些纳罕。

「你怎么知？」

「这里的皱褶多一条了。」男孩抬手，纤长白皙的指轻了下他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