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和詹靓竹吃完饭，扶着腰回到家中，叶格晞仍有一虚浮的不真实。

那天晚上，又是同样的一通电话。他一样没有拒绝。

叶格晞默默的摇了下。「这个也是大家都知的事？」

彷佛终于跨越了那墙，但一回神，他仍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在墙内或是墙外。但面前的景，呼的空气，乃至内在的心境，的确已经完完全全不同。

他顾不得下还与跨坐着的男人相连，急忙弯下酸疼的腰，去捡拾了车内一地的蔬果，放回倾倒的购袋里。

「没有啦……」叶格晞垂下脸，窘迫的把扣迅速扣回去。如果她知实情比她猜想的还要糟糕百倍，下一定会掉下来吧……

「……这就是他变一个人的原因吗？」

叶格晞搅动着杯底冷掉的红茶，苦笑。「我的确什么都不知……」

「啊？喔……」他顿时涨红了脸，说不一句话来。

但，至少十年后，他知了。

不同的是，他不曾再过俱乐楼那层华丽却冰冷的房。取而代之的，是倪珑位于大楼里的公寓，郊区的别墅，打烊后的诊所……甚至，彼此的车上。

年轻健的男躯，那彷佛永无止尽，随时可爆发的烈需索，让他刻认到，他们之间的确有着长达八年的年龄差距。

好不容易一打下，在里肆过久的野兽终于安静下来，叶格晞脸发白的着息，轻颤的手勉力拉开环住自己的臂膀，回看了车内显示的时间。

「不是学生对老师那单纯的喜喔。」詹靓竹坏心的继续调，看对面的男人一脸无措，颇觉有趣的问：「老师不知吗？」

「生鲜品不赶快拿冰箱冰，会坏掉的……」他忍不住抱怨，让这人陪自己去超市买菜本就是个错误。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这样的改变很好呀，总比老是被一些臭男生欺负好。老师都不知，中后两年的倪珑多受女生迎，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他是同恋。」

「喂……你……够、够了吧……快、快……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然后隔天的整个下午，都在无法站着讲课的困扰和后悔中度过。

詹靓竹。「很明显啊！那时候老师忽然闪电结婚，新娘还带球跑，他好像受到很大的打击。」

詹靓竹「噗」的一笑。「老师，别害羞，大家都成年人了，这个我可以理解。昨天晚上和师母太激烈了齁？真看不来老师也会带着这个夸张的草苺印到走，一也不输时下年轻人。」

几乎敞开到首边缘的衣襟，遮住肆整片肌肤的红紫斑痕。

*

也许是男人意外的温柔贴，还懂得厨艺，让他一时迷惑。拿试吃的东西喂他吃，一起讨论的新鲜好坏和料理方法，结完帐后帮他提重到车上……并肩行走在黄

天啊……什么时候……他刚才就这样从洗手间一路走回座位吗？那人一定有注意到，还故意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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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六了……

「对了，我有看到倪珑往化妆室走去，你们有在里面遇到吗？」詹靓竹意有所指的眨眨：「他应该没对老师『怎么样』吧？」

较平时更为窒碍难行的甬内，每一下藉由重量至最的戳刺，都是令人战栗不已的诡异折磨。

「什……什么意思？」叶格晞一惊，以为她其实已经看穿什么。

夜，他的手机忽然响起，男人温和的声音问他明天中午学校几休息，来一起吃个饭好不好。他沉默许久，还是答应了。

「毕竟他中的时候很喜老师啊。」

于是，他和倪珑又开始恢复以往的频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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